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一五二章敗露與挽救縣衙縣尉廳,狗兒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公案後麵劉縣尉氣鼓鼓的瞪著狗兒。
東西兩側,劉三郎、趙捕頭、姚師父、行癡並幾個心腹衙役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捕快破案,依靠著是發現的線索,已有的物證加上合理的證詞,再進行有邏輯的推理、猜測,然後抓捕嫌犯。
在審問犯人時也是如此,在已知的證據下,用一副我已知前因後果的表情,來詰問犯人,期間會通過用恐嚇、誘導、上刑等等輔助小手段來震懾犯人,讓其主動交代罪行。
在這種精心營造出來氛圍下,除非是老油條,若是新犯人就會早早的攻破心防,麵色慌張,回話顛三倒四,錯漏百出,越是這樣,審問的捕快越會步步緊逼,強大的氣勢加上質問的語氣,很容易就會坦白交代。
若是沒有這根木棍,狗兒尋找的借口,雖說不能讓他們完全相信,但是基本能混過關去。但現在證據擺到麵前,你說的那些都是違背邏輯的,很明顯就看出,你在撒謊。
狗兒麵色蒼白正要去坦白。
後麵的行癡道聲佛號,突然問道“小狗兒,你身上怎麼有酒味?”
狗兒趕緊聞聞袖子,喝酒時總免不了灑上去一些,按理說跑這一路早應該被風吹散了啊?
身前的趙捕頭也跟著吸吸鼻子,扭頭笑道“不光有酒味,還有脂粉味裡!”然後就擠眉弄眼的問狗兒“小子,你是去半掩門兒啦?”
狗兒趕緊搖頭,“沒有沒有!”
經過行癡這麼一打岔,剛剛破掉的心裡防線一瞬間又回複了過來。
當皇帝啊,這可是砍頭的大罪,雖然自己討厭唐家村,但那裡可有五百餘口人裡,想想老老少少被劊子手一個個剁掉腦袋,這頭皮就是一陣發麻,可不能被他們給曉得了。
“趙哥哥,俺跟說實話,這仨偷驢賊確實是在家裡綁的我,當時我出去解餿,看到他們正在偷驢,剛想大喊,然後就被打暈了,等醒來後確實在賊窩裡,我也不曉得為啥會被綁去賊窩。”
“等醒來後就有好幾個老頭過來問我話,其中一個老頭問我願不願意入贅,我說不願意,然後就有倆年輕的打我,我怕疼啊,然後就說願意,那老頭很高興,就綁著我和一個小娘子成了親,成完親就繼續關著我,我苦苦哀求她好一會兒,那個小娘子才放了我,我就跑回來了,但是驢丟了!”
這般曲折離奇的故事,狗兒自己就佩服自己,看著麵前一個個愣在當場的人,心裡就是一陣偷笑。
“那個,那個?”
趙捕頭張著嘴那個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咳咳咳,小子,是不是又在哄騙我們?”堂上的劉縣尉也不知道能說啥。
狗兒就伸著袖子給他看道“劉縣尉,這種事,小子怎麼會胡亂說,不信您聞聞俺袖子,可香哩!”
縣尉多大的官豈能過來聞狗兒袖子,臉一板就是一串粗口。
狗兒趕緊恭敬的跪在地上。
後麵的行癡道個佛號,道“這姻緣倒是結的巧妙,小狗兒你這也算是成親了!”
狗兒趕緊擺手道“不算不算這怎麼算,小子是被他們逼著成婚裡,怎麼能算是成親,這親事可算不得數!”
嘭,屁股上挨了一腳。
扭過頭委屈的看趙捕頭道“趙哥哥,你這是乾啥?”
趙捕頭嚴肅道“我問你,你們可拜了堂?”
狗兒想想被唐小七、唐小二倆人按著脖子硬磕得頭就疑惑的問道“強按著頭算不算?”
趙捕頭一愣,尷尬的道“那,那也算。”
狗兒點點頭“那就算是拜了吧!”
趙捕頭咳嗽一聲道“那這門親事就算是成了,就是,手續不太齊全些,這個過程麼也有些太生硬了,還有就是這個入贅,堂堂男子漢,怎麼能去充當贅婿,你彆急明天哥哥就帶著你去找回場子!對了,這強綁人的村子你可還記得路?”
狗兒小聲道“路是記得,就是放俺走時,俺答應那小娘子不把這事告訴彆人,俗話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小子可不能當背信棄義的人。”
趙捕頭正待再說,一直站在一旁悶悶不樂的劉三郎道“行了行了,既然這幾個賊子不是在山洞裡刺殺縣尉的刺客,那就算了,正好狗兒也回來了,沒什麼要事那就都回去吧!”
幾個人趕緊抱拳拱手道“屬下告退!”
劉三郎揮揮手,狗兒就跟著趙捕頭出了衙門。
“趙哥哥,今天這劉三郎是怎麼了?怎麼一臉鬱悶樣?”
“唉,彆提了”趙捕頭搖搖頭道“本來和州裡的李參軍談妥了,五百的丁役咱們出一百人,十萬貫的軍費咱們應了兩萬貫!”
“兩萬貫?”一旁的行癡大驚“趙捕頭,咱們祐川去年秋天遭了兵災,今年種子也才剛剛播在地裡,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哪裡能出的起兩萬貫的銀錢!”
兩萬貫平攤到全縣每戶人身上,意味著每家都要出三十多貫的巨銀,這錢莫說是普通泥腿漢了,就是東城那些員外們也得心痛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