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一群人大步流星的衝了過去,五十來個漢子打五六個人,那還用說結果。
一個照麵就把他們幾個打翻在地,一個個抱著腦袋在地上滾來滾去,周圍看熱鬨的人趕緊閃了開去,但是也不走,團團的圍在一起,對著圈裡的人指指點點。
咳嗽一聲,那個自吵架開始就發現情況要走過來的軍漢,終於走了過來。
啪,一聲鞭響,軍漢道“怎麼回事,無緣無故的打什麼架!”
躺倒在地捂著臉的捕快指著狗兒道“軍爺,他們這幫泥腿子敢打公差!”
狗兒咳嗽一聲走出來,先抱著拳對著軍漢施個禮,才道“哥哥,這幫蠻漢子實在是粗魯的很,大早晨的就滿嘴噴糞!給哥哥填麻煩了是小子得錯!”
那軍漢看一眼狗兒腰間的牙牌,歎口氣道“看看你們倆像什麼話,都是吃官家飯的,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說,非要動粗,傷了和氣又惹人笑話不是?”
話說完,就笑嗬嗬的對狗兒道“對了小郎君,哥哥還不曉得你啥名字哩!”
狗兒用手拍拍額頭道“看,是小子的錯,居然忘記了給哥哥說,俺姓趙,小名大狗,彆人都叫俺小狗兒!”
軍漢哈哈笑道“好名字!”
狗兒翻翻眼。
“趙二娃,你們倆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都是一家姓,還動這手乾嘛!來來來,今兒個哥哥給你們撮合撮合!快快見過這小老弟!”
地上的蠻漢,見這軍漢和開了稀泥,對方人又多,自己也拿他們沒辦法,就隻好捂著眼角對狗兒敷衍的拱拱手。
軍漢見了就對狗兒道“來來來小狗兒,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個少年英傑,長大了必是一條好漢!今天發生這事兒也是場誤會,哥哥舍了麵皮與你們說和了,這接下來畢竟還要一起行事不是?”
狗兒笑一笑也敷衍著對那蠻漢拱拱手,就扭過頭對著軍漢問道“不知道哥哥怎麼稱呼?”
軍漢哈哈笑道“實不相瞞,哥哥與你們一樣,也姓趙!”
“趙哥哥,實在是有緣啊!”狗兒叉著腰也跟著他笑。
軍漢笑一通,扭頭看看左右道“行了行了,既然這事兒說開了,也正好到吃飯的時間了,大家收拾收拾趕緊過去吧!”
話說完,就提著鞭子大踏步而去。
蠻漢子對著狗兒冷哼一聲也跟著他離去。
唐小七見了就到狗兒跟前道“小狗兒,這家夥還是不服氣啊!”
狗兒瞅瞅蠻漢子背影,輕聲道“不服氣,那就是有怨言,咱們就找個機會與他好好聊聊!對了,你可看清他是那個縣裡的嗎?”
唐小七咳嗽一聲道“平武縣的!是真的捕快!惹他沒事兒吧?”
狗兒翻白眼對他道“小爺我也不是假的!”
然後咳嗽一聲對著其他人說“再說,能攤上押送丁役的活兒,就曉得他在平武縣沒啥子勢力!”
一群人偷偷鬆口氣,狗兒又道“你們看看這什麼地方,龍州啊!一個小小的衙役頂個屁用,隻要你們聽我話,咱們大家夥兒聚成一團,上前線都不怕,還怕他個小小捕快?”
一群人連忙抱拳稱是。
“還有”狗兒指著他們惡狠狠的道“下次我說動手,誰要是還猶豫,就把他踢出隊伍!”
一群人趕緊道“是,一起動手!”
狗兒點點頭,“快去洗手,洗完了去吃飯!”
還是老地方,還是那個胖廚子,吃得飯還是稀裡嘩啦。
咚咚咚,剛吃完飯的眾人,聽著號鼓突然響起,一個個茫然的看著左右。
胖廚子道“愣啥嘞,喊你們去集合呢!遲到了要挨軍棍哩!”
一群人烏泱泱的往前跑。
寬敞著能跑馬的練兵場上,按照各縣人數占成三堆兒,丁役站後麵,衙役占前麵。
甲隊的是平武縣一百五十個丁役六個衙役,乙隊的是江油縣一百六十個丁役七個衙役,丙隊的是祐川縣一百個丁役五個衙役,聽劉三郎說,下麵三個大寨還會來二百來人,到時候龍州縣再湊出三百個丁役,二百個兵士,合一千人數,護送著軍械糧草這些物資,送往前線。
一通鼓響,趙提轄走上點將台,台子前二十個軍漢一溜排開,拄著腰刀一臉肅穆的看著眾人。
“諸位!”趙提轄抱拳道“前方戰事緊要,而你們也是首次前去戰場,為了打消諸位的恐慌感,也避免有不必要的傷亡,昨夜,呂知州親自下令讓你們好好操練操練,因此,以後每日上午巳時初,準時到校場進行操練!巳時末結束!到時候某家會安排專人點名,敢不來者,十軍棍伺候!聽到了嗎?”
眾人道“聽到了!”
趙提轄咳嗽一聲繼續道“以每房為一火,五火為一隊,各縣為一大隊,我龍州自為一營,各縣衙役為每隊隊頭,一應操練事宜儘皆聽其安排!一會兒會有書吏下去登記造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