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一八七章笑開花的狗兒忽悠走一個膽小的商隊,狗兒繼續蹲在河邊望夫石一般的瞅著河麵。
功夫不負有心人,當唐小二躺在馬車上,剛睡熟準備打呼嚕時,一艘似乎是受到襲擊的槽船孤臨臨的遊了過來。
船還沒靠岸,大老遠的就聽到那船上,一聲高過一聲的豬叫音,狗兒這個激動啊,豬的每一聲吼叫,就像是銅錢掉進自己口袋的悅耳聲一般。
“喂喂,來這兒啊!快靠岸!”狗兒對著河岸沒耐心的吼道。
日頭已經偏西了,再過一會兒那些路途遠的人就要背著貨物準備回家了,能不急麼。
一邊喊一邊跳,船上一個大腹便便的商人也搖著小手帕在船上開心的跳。
能不開心麼!聞了一路的豬臭味兒,這渾身上下全是臭味,實在忍不住就用麻布卷堵住鼻孔,但是一天了,豬一口食都沒吃,張的大嘴差點把人給吃掉,嚇的船老大都不敢好好劃船。
豬到地頭就要死,所以船上也沒備著食料,眼看著這幫畜牲,開始拱船艙,隻好抽出一半人手看著它們,緊趕慢趕終於是到地兒了,胖商人和那幾個小管事的猶如看到了仙境。
逃命一般的跑出船艙,狗兒卻像風一般的跑進船艙,倆人在中間打個照麵,揮揮手便各自奔跑。
豬挺不錯,每一個都精神抖擻的在那“唱歌”,看那體型似乎都在二百斤上下,豬長著腿亂跑,一時間也點不清數,狗兒便問那趕船的船老大。
船老大,六尺高的身材,五十多的年紀,整日跑船被風吹日曬的渾身漆黑漆黑,頭上戴著頂瓜皮帽子,上穿一領夾布灰襖,腰係一條紅布繩子,下麵穿一雙麻鞋,正蹲在船頭上笑眯眯的看那艙裡的豬。
“船老大,這船艙裡的豬有多少隻?”
船老大道“啥?你說啥?豬玀叫的聲大,俺聽不清!”
狗兒指指他耳朵。
船老大趕緊把耳朵裡的麻布卷取下來,哈哈笑道“俺忘記哩!”
狗兒拱拱手笑道“小子問你這船艙裡有多少頭豬?”
船老大道“九十九頭哩!”
狗兒一愣道“不是說一百頭麼?”
船老大歎口氣道“裝豬的時候是一百頭,誰知道半路有隻豬想不開跳河自殺了,俺也沒辦法咧!”
說著說著船老大從船夫手裡接過一個皮兜子,從裡麵掏出兩張紙,一張寫著密密麻麻的字,另外一張畫著狗兒的畫像。
船老大把兩張紙都遞給狗兒道“小官人就是叫趙狗兒吧?”
狗兒點點頭伸手接過紙翻翻看看,見是一張契書,看一下便曉得是三管事的和這船老大簽訂的運送文書,最下麵一行寫著運費五十貫,裝貨前一半,貨到地頭再給一半兒,這運費嚇狗兒一跳,怪不得沒人運豬來這兒賣了。
船老大見狗兒點頭,便道“小官人識字,老漢不識的,但是老漢記得規矩,出發時那個雇主給了二十五兩,這到頭了您看看是不是要結剩下的二十五兩,嗯,不對,路上丟了一頭,俺們賠,一頭豬俺們問雇主了,他說要四貫錢,嗯,那減掉這四貫,是?孫娃娃,出來幫爺爺算算是多少錢來著。”
老漢說著說著就扭頭對著後麵船屋裡的船夫喊道。
可能是三管事覺得自己有這二十五兩銀子,就沒給他結賬,可自己沒有啊!這下可難住了狗兒,這個點彆說去借錢了,就是跑這一趟下來就得浪費不少時間。
狗兒沒時間和他磨嘴,再說自己也沒錢付給,就對他道“船老大,商議個事情可好?”
船老大皺眉道“嘛事情啊,小官人?”
時間緊迫狗兒沒功夫和他兜圈子就指著豬道“小子是第一次弄這事,不曉得跑船的規矩,臨出門時沒帶著錢。”
一說沒帶錢,船老大就開始瞪狗兒。
狗兒趕緊道“船老大莫急,有這麼些豬我怎麼會跑掉,沒帶錢是小子的錯,嗯,這樣吧,你們路上丟的豬,小子就不要你們賠了,欠你們的這二十五貫錢,你們扣留六頭豬,剩下的我拉走,最多一個時辰,把錢一文不少的還給你如何?”
四貫錢可是不少數,船老大趕緊道“小娃娃辦事痛快,老漢我也痛快,有文書在你也跑不掉,老漢我也不押你的豬,你隻管拉去賣便是,這一個時辰我正好在碼頭洗刷洗刷這臭烘烘的船艙!”
狗兒拱手謝過,廢話不多說,沒付錢那契條繼續還給人家,自己走下船艙到河岸上,那個胖商人和幾個小管事已經在河邊簡單洗漱過了,但是衣服上的臭味沒法洗,大老遠還是能聞到,狗兒就抱拳對幾人道“幾位叔叔幸苦了,進了寨裡您幾位先休息,等到了晚上小子會置辦一桌酒菜好好答謝你們。”
幾個人趕緊擺手道無妨,雙方寒暄完畢,狗兒著急時間就賠罪道“那幾位哥哥自便,小子要先忙了!”
幾人曉得他要忙著豬的事兒,就道聲先回寨裡找地兒洗漱,晚上再來尋狗兒說話。
狗兒點點頭,幾個人就跟著胖商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