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二二七章藥“銀”子這天下所有的事情都能以“誤會”二字來形容,那誤會到底是啥意思?官麵定義,是指一件事情被人家所誤解。
所以這種誤解之事,若是解釋清楚就叫誤會,若是解釋不清楚那就是事實。
被五萬大軍圍在中心的牢獄,什麼人敢吃了熊心豹子膽,活膩歪了去越獄?哪怕是貴為一軍之首的統製官,在自己一個人的情況下,他也沒膽子敢這麼做,所以當狗兒扯著嗓子解釋了一番後,原本劍拔弩張、激烈對峙的雙方人馬,立刻友好的交流起來。
“哎呀,任都頭兢兢業業的把守著牢獄,使這滿牢獄的囚徒不敢有一人起逃獄之心,恪儘職守的樣子讓某家深感佩服,想起我青川軍中的護獄官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某家決定一會兒就去求吳大帥,讓他割愛,把你勾掉到我部當差!”
趴在地上框框磕頭的任都頭,滿臉哀求道“張統製,是小的眼拙,求將軍放小的一條生路!”
張奇嘿嘿笑的扶起他道“看你說的都是啥話,大家都是一軍兄弟,某家可不會用下三濫的手法害你,放心,某家說的是真心話,隻要你過去官升一級哦!”
大官要整治一個小小的都頭,任他左思右想都沒法子脫身,隻好磕頭起身“高高興興”的領著部下離去。
“咳,卑職拜見張統製!”吳用雙手抱拳對著張奇大聲的唱了個諾。
“起來吧!”張奇揮揮手,大帥跟前的親兵頭領自然是要打聲招呼的,但也僅限一聲招呼。
“仲烈,你過來大獄乾嘛?”
吳挺露著笑臉回道“張叔叔,爹爹罰我過來入獄!”
“啥?入獄?”
張奇一臉驚訝,狗兒更是一臉不信。
“罪名是在大營中惡意行凶,諾,你看我屁股,都被軍棍打紅了!”
倆人趕緊扒頭看。
“嘖嘖嘖,這小屁股真白!”
眼瞅著張奇流著口水就要伸出手摸自己屁股,吳挺立馬穿起褲子。
“咳,張叔叔你們是要去乾嘛?”
張奇一巴掌拍在腦殼上道“哎呦,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聊天忘記正事了!仲烈,你爹爹再乾嘛?”
吳挺道“再與兩位天使說話!”
不提這倆人還罷,隻要耳邊一聽,張奇的胸膛裡就燃起洶洶怒火,慌得狗兒連忙出言勸道“張老哥,與其一無所解的找大帥說話,還不如我們先想個主意再去,也能和大帥商討一些。”
張奇哼一聲,甩開兩臂膀大踏步的回了牢獄。
後麵的狗兒和吳挺對視一眼,趕緊小跑的追了上去。
中軍帥帳,吳璘端著手裡的茶碗默默的瞅著對麵座位上的倆人。
咳嗽一聲,宣撫正使鄭仲熊清清嗓子道“大帥,我幾人已經商議好久了,這個放歸金兵的章程到底要怎麼弄?明天可就是最後期限了!超了日子,秦相哪裡可是不好交代啊!”
宣撫副使左公公也趕緊道“咱家來時,陛下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莫要軍中將士受了委屈對朝廷有所怨言,也莫讓金人拿住話頭,讓朝廷信譽缺失!”
吳璘見倆人一唱一合心裡便不痛快,嘭一聲把茶碗摔到桌子上,對著倆人冷笑道“兩位天使,這目前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為了能配合朝廷放金兵離開,某家不光把青川軍的統兵官關進了大牢,還把我親兒子也丟進了大獄裡,某家的誠意您二位還不清楚吧!”
聽吳璘陰陽怪氣的說話,倆天使撇撇嘴,這話說的好像是自己倆人逼迫著他把親兒子關進大獄似的。
“咳,吳大帥的心思我等自然知曉,隻是這前方的大軍不讓路,那金兵們也走不出來啊!”走馬承受又開始和稀泥。
“讓咱家說啊,這事兒也簡單,一會兒派倆人帶著帥令過去,誰要是不聽話就砍了他腦袋!”
“胡鬨!”
“不可”
吳璘和走馬承受同時喊道。
“左公公,這大軍本就有火氣,你這般胡來激起了嘩變你來負責麼?”鄭仲熊本就看不起這死太監,現在又聽他胡言亂語更加瞧不起他。
“咳,是咱家冒昧了,諸位相公就當咱家剛剛是在說胡話吧!”太監麼,臉皮厚的很,見自己一句話惹來眾怒乾脆利落的開口認錯。
三人也不理睬他,想到事情難辦,齊齊的歎口氣。
“唉,到底要怎麼辦才好!”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更何況是三個智慧並不低的人。
“張老哥,小子覺得讓金兵磕頭祈降,這一點兒是不是太難了,畢竟那些金賊也是傲慢的很,我覺得就讓他們縛住雙手走出來就行。”
“對啊張叔叔,畢竟我們接下來還要談贖身錢,若是折辱他們太甚反而會難辦一些,畢竟要錢才是最終目的!”
張奇點點頭,“這兩點我記住了,對了小狗兒,你說那幫金賊會把戰馬留下來嗎?”
狗兒撇撇嘴,“戰馬兵器鎧甲這些都屬於我軍繳獲,他們自然要留下,不同意那肯定不行,再說了,能留下他們性命,就已經很不錯了!”
“放棄戰馬再丟下兵器,金人的性命就無法保證了,我覺得他們不會同意,畢竟這金人也不傻,萬一覺得我們耍炸反悔咋辦?”
張奇瞪著兩隻疑惑的眼睛,茫然的瞅著對麵倆娃子,全然沒有剛開始威風凜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