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咱們就試試!”狗兒大聲的喊道。
“行,咱們去試試,若是你輸了咋辦!”
狗兒想都不想道“我給你磕個頭!”
“行!就這定了!”吳挺興奮的喊道。
“那咱們去哪裡試?”
狗兒抬起手臂指指前方的食肆道“前邊就有一家!”
“好咱們走!”
一句話說完,吳挺就招呼著眾人大踏步的往酒肆走去。
跟在後麵的親衛甲瞅一眼前麵和狗兒勾肩搭背的少主,就蹭到吳用麵前低聲道“老大,要不要提醒一下少主?”
吳用瞅一眼正在說笑的倆人,回頭道“你當少主不知道嗎!”
親衛甲拱手道聲歉,挎著腰刀退了回去。
“仲烈,真沒想到怎麼是你來了?這大老遠的你爹爹也舍得你來!”
吳挺歎口氣道“還不是因為你!”
“因為我?”
吳挺點點頭,狗兒哈哈笑道。
“莫不是大帥派你來請我回去當軍師?”
吳挺翻個白眼道“你想的倒美!還軍師!你連陣圖都看不懂半個,好意思說!”
“那你來乾嘛?”狗兒撇撇嘴。
“是為了你的生意!”
“生意?”狗兒捂著嘴巴噗嗤一聲道“就你?”
“我咋啦!你莫要小看我!我也是做過生意的!”
瞅著他一臉正色的解釋,狗兒也難得肯定道
“嗯!你做生意肯定賣的多!”
“那是!”吳挺哈哈笑道。
結果笑聲還沒完,狗兒又輕飄飄的來了一句“賠的也多。”
“我捶死你!”
吳挺憤怒的朝著跑遠的狗兒追去。
龍州知州廳,老好人呂知州和大胖子蘇通判恭恭敬敬的朝著主座上一位花白胡須的紫袍老者道“吳參議,沒想到是您來了!”
吳參議瞅一眼說話的呂知州嗬嗬笑道“怎麼,不歡迎我來?”
“哪裡哪裡!屬下隻是有些喜悅,自上次與您相見,已有許多年未與您再見過麵了!”
說著話,呂知州走到門口,接過丫鬟手裡的茶托,轉身回到他麵前,樂嗬嗬端給他。
吳參議接過茶碗,道聲客氣,就讓他坐了,自己掀起茶蓋輕呡一口,誇聲好,就把茶碗放到一旁,扭頭對著拘謹的蘇胖子道
“蘇通判!”
蘇胖子緊張的抖一下,抬手抱著拳頭道“吳參議麵前,下官哪裡敢應。”
“咦,這不是很懂禮麼!怎麼許多人說你很不講理?”
“參議,這都是他們胡亂說的,我一直很守禮的,不信您問問呂知州!”
一旁的呂知州趕緊出聲給他作證道“參議,蘇通判在龍州可是幫了我不少忙的!平時也不少忙公事。”
“行啦行啦!”呂參議擺擺手道“你彆給他打掩護了!我還不曉得他!”
話說完,呂參議瞅一眼倆人道“這次我來龍州,除了料理西軍的幾樣生意,還有另外一件事兒要麻煩兩位!”
呂知州和蘇胖子趕緊起身抱拳道“請參議吩咐!”
呂參議擺擺手讓倆人坐下道“今年這場戰事兒,讓我西軍轄下諸軍都有損傷,尤其是駐紮在石泉軍的青川軍,他部折損一半,故,大帥軍令,讓各州招募軍士,趁著現在難得的時間,抓緊操練。”
呂知州的官職全稱為“權知龍州軍州事”,簡稱知州。
“權知意思為暫時主管,而“軍”就是指該地廂軍,“州”又指民政事兒,所以一州民事兒,軍務事兒都歸其管。
所以呂參議剛剛說的募兵之事,就是他的主職事兒了。
“回參議,金人不是撤兵了麼?怎麼還征募兵卒?”
呂參議喝口茶水,歎口氣道“金人哪裡有什麼信義,他亡我大宋之心始終不熄,所以我們利州作為蜀川的屏障,自不能放鬆警惕,免得再發生三千金騎突襲石泉縣城之事,是故,大帥才讓各州縣把兵馬操練起來,免得到時候無兵可調,或是不識號鼓,不會走陣!爛泥扶不上牆!”
“是參議!屬下尊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