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三八七章就按你說的辦捕快和軍漢,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地位是相等的,這感覺就像是後世的武警戰士和人民警察一般,說不上誰大誰小。
所以論地位薑捕頭自然不怕這倆軍漢,之所以臉色嚇得蒼白是因為,自己的坐騎脖子上正插著一支利箭,馬血如清泉一般噴射出來,這馬自然就廢了。
馬的承受力要比人多好幾倍,平常挨個箭絕對沒問題,但是今天隻一箭就嗝屁了,說明什麼?
說明麵前射箭的弓手是個箭術了得的精銳之士,在古代,玩箭的就相當於後世玩狙的,沒個兩三年是練不出這一身好功夫的,因此,薑捕頭曉得這倆失心瘋的軍漢,若是想殺自己,還真是易如反掌。
所以聽這倆人喊著要剁碎了自己腦瓜,還真不敢當成笑話,若是在以前,說不得就打馬便逃,但現在,呃,馬兒已經死了,也隻能撒丫子跑,剛剛抬起腿,腦袋又琢磨了一下,這大白天的,周圍數百雙眼睛看著哩,再怎麼著自己也是官差啊,他倆人難道真失心瘋啦?
“大,大膽狂徒!大宋律法,當街殺人是要被砍頭的,你,你當真敢胡來!”
“胡來?”
倆軍士恨不得現在就把這群敢毆打自家少主的狗衙役殺個精光,所以自然不怕他用律法威脅,大不了以命抵命便是。
無怪乎這倆親衛是這種想法,因為做親衛的有一條規矩,那就是主將死,親衛斬。
雖然這軍法是用在軍陣上的,但是這些親衛天長地久的早被這句話給洗腦了,所以不管是何時何地,這句話都適用。
“胡不胡來,你過來試試看!”
薑捕頭見倆人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心裡特彆恐慌,也不管丟不丟麵子了,直接喊手下衙役過去阻攔,自己就邁著雙腿跑到了胖少年身後。
這邊搞出來的動靜自然引來了胖少年的目光,薑捕頭害怕,他可不怕,隻見他盯著倆軍漢厲聲喝問道“你倆人是誰家的親衛?”
“嗬嗬嗬,誰家的親衛,你這個狗衙內還是沒資格知曉的!”
這般極度打臉的話,可是讓胖少年勃然大怒,伸手指著麵前的捕快命令道“給小爺把這倆膽大包天的狂徒抓起來!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衙役們自然曉得發令的胖少年是什麼身份,所以齊齊的道聲諾,拿著腰刀鐵鎖鏈衝著倆軍漢圍攏過來,剩下的倆人,就拿著擋箭牌仔細護著胖少年幾個衙內。
敢上陣殺金兵的自然不是膽小之人,眼見眾衙役圍攏過來,持弓的親衛就把長弓重新背在身後,從腰間刀鞘裡抽出鋼刀,倆人背靠背的結個防守陣勢,就慢慢的衝著衙役殺來。
“上啊!”
一手持盾一手舉刀的幾個壯衙役率先衝了上來,正與親衛六爺撞在一起,隻見他握住刀把用力往衙役盾牌下露著的雙腿上一揮。
刀鋒帶著白光如疾風一般襲擊而來,這架勢若是被砍中了,幾人的雙腿就得斷成兩節,平常玩假把式慣了的衙役哪敢真上,見狀喊聲小心,幾個人就默契的回跳了回來。
他們幾個一退,原本是衝勢的衙役隊伍瞬間一停,銳氣頓消。
“呂少爺,這倆軍漢玩真的啊!小的建議您幾位還是躲躲吧!”
一直關注倆軍漢的薑捕頭,隻看了這一招就曉得倆人是下死手的,麵對這種亡命之徒,他可不敢讓麵前的貴衙內再留在這裡了,然後就急急的勸著幾人離開。
“躲?我為什麼要躲!薑捕頭,告訴你的手下,若是再敢退縮仔細小爺扒了他們的皮衣!”
薑捕頭唉歎一聲,看來今天真的要動真章了,唉,願天爺爺保佑。
祈禱完畢,薑捕頭就對著領銅鑼的衙役道“敲鑼示警,讓衙門派人支援,順便告訴兄弟們,用命拿人!”
聽到吩咐的衙役,麵色大變,拿起鼓槌就對著銅鑼一陣敲,這鑼自然不是胡亂敲的,三下一停和四下一歇自然代表著不同的意思,快敲慢敲又是另外一種含義。
前麵舉著盾牌的衙役原本被倆軍漢逼迫的後退,但是耳朵裡突然聽了號令,瞬間發聲喊就揮舞著腰刀,用力的往前劈砍。
鏘鏘鏘,一陣刺耳的兵器碰撞聲傳的整條胡同都是,那些仍舊膽大留在遠處圍觀的百姓終於意識到嚴重了,這種動刀殺人的大案子,回頭官府審案時絕對會抓捕一些圍觀百姓作證的,雖說到時候不關自己啥事兒,但是誰也不想招惹麻煩上身,所以一群人互相看一眼,便轉身跑了去。
這條原本熱鬨的雜耍街,就變的空蕩蕩的乾淨,街兩邊的店鋪也相繼上了門板停了生意。
“殺啊!”
“衝啊!”
幾十個衙役把這倆個軍漢圍攏在了一起,這場麵壯觀的把另外一旁打架的石大混子給嚇了一跳,自己隻是來助拳撐場麵的,可不想惹上人命官司,這一頭官差一頭軍漢的,那頭都惹不起,算啦,還是撤吧!
心裡這麼一想,手底下就賣個破綻,和纏鬥的對手脫離開來,對著手下大喊道“咱們走!”
打手們早想離開了,娘的,本以為自己這邊人多,打對麵幾個漢子還不簡單,那知道一交上手就曉得遇到硬點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