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四零五章這個年過得好快過年,自然是天地同慶的好日子,有錢的員外仕伸們,擺開大席招待前來拜年的客人,沒錢的窮苦百姓也會儘力整治出一桌好菜,一家人團團圓圓的坐在一起,聊些家常順便守歲。
臨安東都的養心殿,眾多太監小黃門,擺開龍案,鋪開一張三米開外的玉版宣紙,天下之主的大宋官家趙構,穿著一身嶄新的金黃龍袍,移步走到桌前,提筆濡染翰墨,先用朱筆書字,再用墨筆寫下些吉祥的賀語,自然是風調雨順,政通人和,百姓安居樂業,大宋長治久安。
寫罷,旁邊早就恭候在一旁的內侍便恭敬的接過字,差倆小黃門速速送去殿外,在哪裡早就跪在簷下的大匠會用最快的速度裝裱好。
字匾就會被拿回到大殿裡,經過官家過眼後,掌印內臣用完印,小黃門用黃陵包裝好,與一家歡樂的皇帝告聲退,一行人便小心抬著這匾額送到宴客的大殿。
這裡眾多被皇帝邀請來的大臣名儒以及民間遴選的高壽百姓,三個一桌五個一團的聚在一起,熱鬨的喝酒吃肉,觥籌交錯間有位穿紫袍的大臣,舉起酒杯對著隔壁桌前一花白胡須的老臣敬道“李侍郎,您今年四處奔波操勞許久,為國庫增收不少,國朝財政緩解,你可是立了一大功啊,來,今日吾等滿飲此杯酒。”
話說的恭敬但花白老臣並不領情,鼻子哼一聲,冷冷道“曾奉郎這話可說錯了,老夫再能增收,也趕不上秦太師的花銷,所以這窟窿啊,還是個無底洞。”
今天能在這裡吃飯的,莫不是朝中重臣,其中一多半還都是秦門人,他這話說出口可是引起了好多人的不滿,但今天乃是大慶的日子,不可吵嚷,所以一眾人隻是斜看了這老臣一眼,打個眼色,繼續杯酒言歡。
敬酒的大臣見狀,也不理睬他,手裡的酒杯一轉,衝著旁邊一位緋袍官員道“楊院士,咱們飲過!”
楊院士與他同屬秦門中人自然樂意,舉起手中酒杯與他遙遙碰一個,笑道“曾侍郎,我聽秦相公說金國太師尚書左丞相兼侍中監修國史院元帥,梁國王宗弼卒啦?”
“是極是極,宗弼小兒終於身死,當浮一大白也!你不知道,當我從秦相口中聞聽此消息時,真覺得這天理昭昭,蒼天開眼啊!”
洪亮的笑聲吸引了周邊許多官員望了過來,有些與他相熟的,便高聲呼喚他為何發笑,不等他開口應答,旁邊的楊院士就已經解釋好了,聽了這消息,周圍人沒有不樂的,笑聲彙成一團,透過門窗傳到了內殿。
大宋官家趙構剛剛和後宮大娘子同飲了一盅,忽聽到這股笑聲,嘴角便揚了起來,咳嗽一聲便對後麵伺候的內侍道“是哪位愛卿得了這匾?”
彆看內侍一直立在這裡半步未移,但是外麵的消息卻是明白的很。
“回官家,這吟詩奪匾的樂子還沒開始哩,諸位大臣們笑的是完顏宗弼身死的事兒!”
“完顏宗弼身死?嗯,我怎麼不知道?是新來的奏報嗎?”趙構皺著眉頭瞅著內侍。
雖然這內殿裡坐的都是皇家人,像皇子皇女,皇後妃子,但是皇帝突然不高興,眾人也不敢說話了,於是剛剛還熱鬨歡快的氛圍,瞬間就冷清了下來。
“回官家,是外麵的大臣們議論起來的!似乎是聽秦太師透露的消息。”
“他?”趙構愣一下,腦袋轉轉,見周圍人都屏息凝神的瞅著自己,曉得是自己的神情嚇到了他們,嘴角便笑笑道“原來是他啊,估計是剛剛才來的奏報,對了,秦太師可說還有多久來?”
皇帝不生氣了,剛剛的威壓也結束了,爬在地上的內侍也能把舌頭捋直了。
“回官家,秦太師說,等祭祖完畢就能過來,具體多久,小的們也不知道。”
“今天可是賀新日,滿殿大臣都等著他呢,你去安排幾個力士,抬了我的肩輿過去催催他,讓他早些過來。”
內侍答個是,趕緊爬起來,領著幾個黃門急急的跑了出去。
新年賀新日,除夕天下慶。
不光皇宮中喜氣洋洋一片,就連被貶去永州的張浚都難得開了一場酒宴。
張浚,西漢留侯張良以及唐玄宗時名相張九齡之弟張九皋的後代,家族曆史淵源流長。
可能是,成大器者必先“天將降大任”,所以他四歲就成了孤兒,後來中進士後,屢獲戰功,官位也屢次升遷,至川陝宣撫處置使,吳階吳璘兄弟二人都是他提拔起來的,淮西軍變後引咎罷相。
他比嶽飛、張俊、韓世忠、劉光世這南宋四大將更早一個時期出現,是骨子裡的仇金主戰派,對趙官家、秦檜與金人議和的主張自然是多次上書反對﹐然後就被排擠出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