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我們沒有成功的時候,些許委屈,些許丟麵都要忍,那江管事雖然仗勢欺人,但我們是得了蘇通判的命令,來和他做生意的,所以我們不需要害怕他,小委屈咱們受著,他要是敢故意找茬刁難,你就寫信給我,我自去通判麵前訴說。”
一番推心置腹的暢聊,狗剩的小情緒也穩定了下來,重重的對著狗兒點點頭道“放心吧大郎哥,隻要有咱們兄弟幾個互相支持,必能在這世道裡痛痛快快的活下去。”
狗兒握緊拳頭與他碰碰,道“去吧,兜裡帶著錢,有些時候大方些,該請他們吃喝不要小氣,談生意,全靠吃喝培養感情。”
狗剩笑一下回道“曉得了,俺這就去,大郎哥你等俺的好消息。”
“好的,你若是能說服他們把貨物都留給咱們,我必定給你娶個屁股大的小娘子做你渾家。”
“就這麼說定”扭頭回複一句,狗剩哈哈笑的跑了出去。
狗兒看著他興衝衝的跑了去,嘴角一歪,衝著櫃案後麵道“出來吧,彆以為藏在櫃子後麵我就看不到,你瞅瞅你大半拉屁股還漏在外麵,以為趁著我轉身,就能讓我忽視掉,你覺得我是瞎子嗎?快出來!仔細我過去踹你。”
一陣怒喝,櫃麵後麵站起個憨厚少年,這家夥偷聽被人抓了現行,不但不思悔改,居然還理直氣壯的懟道“你為啥讓狗剩隨意拿錢去買好吃的,而俺卻不成?”
狗兒恥笑一聲,指著他肚子道“吆大傻,你還生氣啦,嘖嘖嘖,真是不應該,看來我的好好和你聊聊了,來,我問你,你說你能和狗剩比嗎?”
“俺為啥不能和他比,都是一顆腦袋,兩條腿,俺又不比他少啥!”
狗兒拍拍他肚子道“是,你倆人,都長著胳膊腿,但是人家狗剩可是為了大家有衣穿有飯吃,而不辭辛苦的去和那些耍鬼頭的小販們打交道去了,這是做生意,當然要給他錢支持他做生意啊!你說你有啥?也去做生意?”
大傻臉色一紅,吭扭道“俺,俺不會!”
“那不就得了,人家狗剩會,所以拿了銀子去談生意,你就不要嫉妒。”
今年大傻十七歲了,有些成親早的農家孩子,娃娃都有了,但是大傻還在為了多一個饅頭少一個饅頭的事兒生氣,也許是腦袋受傷的緣故,他從來不想成親的事,每日除了找縣衙裡的姚師傅練習大刀之外,就是滿大街的和那些七八歲的娃子們玩耍,一點不覺得自己傻愣愣的大個子混在一幫小娃子中間會礙眼。
若是這些也罷了,這家夥自從練武後,飯量漲了一倍,這一年下來,武藝不見漲,身子倒是胖了一圈,過年這些時日天天追在狗兒屁股後麵喊餓。
“我說劉大傻,你這一天天的除了找我要錢買肉餅就不能乾點彆的事兒?”
“乾啥事兒?”大傻蹲在地方撅著屁股悶哼道。
“比如說幫大家乾乾活啥的,對了,書院不是正忙著麼,你這麼大個子就不能過去搭把手?”
“俺去了,高頭巾說不用俺,讓俺趕緊走,說在書院老給他添亂,還不如離開。”
狗兒歎口氣,這個家夥歲數也不小了,得尋個正經營生了,若不然連說媒的婆子都不願意搭理他。
“大傻啊,狗剩去做生意了,你打算做啥?”
“練武唄,俺還能乾啥!”
“那個,我是說你練完武後要乾啥?”
大傻瞅一眼狗兒,蹭一下站起來,可是把不留心的狗兒嚇了一跳。
隻聽他衝著狗兒理直氣壯道“姚師父說俺得練一輩子才能出師!所以不用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