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四一七章學海無涯前朝韓大學士有雲“業精於勤,荒於嬉”,這句話告訴人們,學習是一種勤奮的事兒,越勤奮成績越好,所以彆老想著吃喝玩樂,那玩意兒隻能害了自己。
心有偉大理想的狗兒,覺得他說的很對,所以就每天認真讀書,每日天一亮,趁著耳目清晰,腦袋靈性,洗漱完畢後就捧著書卷開始誦讀,等早飯被龐大郎煮熟了,才止。
吃完飯,收拾了筆墨書卷,塞進書袋裡,提著去書院,中午是不回家的,因為書院飯堂裡有飯賣,口味也還不錯,彆的不說,單單是祥大嫂每天偷偷塞給自己一個雞子,就這一條,狗兒也不會舍得不來。
吃罷午飯,回去稍稍迷糊一小會兒,就開始準備下午要講的課業,俗話說“溫故而知新,預習最重要”,狗兒始終堅持這一點。
講課的時間往往是很快的,所以筆記一定要記,不然一堂課下來,夫子講授的經文釋義往往會忘記一大半,回頭再請教容易挨戒尺。
下午的課是一天中最難熬的,哈切,眼淚,走神永遠伴隨著你,稍不留意就會迷失在窗外的“詩情畫意”中,比如說天上的白雲,一會元寶狀,一會銅錢狀總是勾引著你去想象,等你猛然驚醒時,講桌前喋喋不休的老頭,已經離去,隻好賠笑著和同窗相借。
這時候就能看出同窗中誰與你關係好,誰的性情最陰險,比如說劉小胖,這家夥不等你開口問,就已經把筆記送了過來,但是不到最後一步,是不會借他的,畢竟“情份”這個東西,得還的,不想受製於人最好彆借。
小員外陳濤這人倒是大方,也不求你回報,但是一般也沒人去借他的,因為他的筆記,除了鬼畫符就是空白,偶爾還能看到窗外賣果子的小娘子的肖像畫。
王知行的筆記倒是做的最好最全,但是這家夥最摳,抄錄他的筆記是要掏錢的,幾文錢的其實也不算個事兒,但是自從有人爆出這家夥會故意寫錯釋義來欺騙大家,他的筆記就再也沒人借了,那怕他把嗓子都解釋啞了,也沒人再信。
畢竟信任這種事兒,不是白麵炊餅,吃完了可以再蒸一籠,人心是多疑的,尤其是讀書人。
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到最後有人就把目光打到狗兒身上了,書院裡傳言,這個才十三歲的小同窗,勢力和脾氣不是一般的大,就連院長都的顧著他的情,授課的夫子都不願懲戒他,再加上這人也不愛與外人說笑打鬨,每日裡隻是讀書寫文章,所以許多學子對他都有一些小小的畏懼感。
這種“畏懼感”不是真的害怕,而是因為陌生而帶來的疏遠感。
筆記肯定是要借的,彆人的又不合適,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找他借了,本以為會讓他嘲笑幾句,結果借到的很成功,一來二去,狗兒隱隱約約成了書院一“神”,謂曰“學神”。
因為數次學院測試,狗兒的成績都是名列前茅,聽說他下個月再考一次“甲等”就可以升任到甲字學舍了,哪裡的同窗都是準備今年下科場參加科舉的。
筆記借到了,趁著還未放學的時間,趕緊把每字每詞認真的抄錄下來。
後世的老師會布置許多的功課,作業是衡量你有沒有做功課的重要參數,但是在這個時代,一切以上進心為主,課業雖然也會有,但是很少,一般也就是問你要昨日所講授的課堂內容,或背或寫或解釋,往往需要你用一晚上的時間來記住,哈哈,所以後世與古代一樣,寫作業是個難題。
但是有些人的腦袋很聰明,晦澀難懂的詩經到了他麵前,僅僅需要一個時辰就能完全記住,這時候你不要嫉妒,畢竟爹娘給的,你沒法改變,唯有加倍努力才是。
一努力就到了夜深人靜,這個點還亮著燈的除了縫衣服的婦人,也就是讀書的學子,畢竟燈油錢也不老少。
拖著一身的菜油味兒,不洗漱進被窩,會被妻子嫌棄,但是大晚上的用冷水洗漱,也實在是幸苦,所以宋朝的讀書人就有個癖好,他們講究禮儀,但是不怎麼看中衛生,代表人物有王安石大大,野史記載,這家夥有一次逛青樓時,脖子裡居然跑出了一隻肥虱子。
害得陪酒的女娘把酒都撒了出來,沒想到王大佬居然麵不改色的繼續飲酒,贏得眾人喝彩,於是他瀟灑的個性從此傳開,讓許多當時喜歡他的書生,爭相效仿,一度讓充滿筆墨書香的各大書院,除了墨香紙香之外,又多了一種酸臭。
不能和渾家同睡,隻好收拾鋪蓋睡在書房裡,聽著外麵汪汪亂叫的家犬以及躡手躡腳跑過來的丫鬟,隻好“委屈求全”的睡下。
一覺睡到天亮,急急的穿好衣服,等洗漱乾淨,天色已經不早,為了不遲到,隻能快速出門,懂事的老仆,早就在書院門口買好了朝食。
接過來再抹一把汗水,順便整理整理衣角,然後慢慢的走進書院,與正在檢查學子課業的夫子行個禮,人便走到自己課桌後麵。
一邊溫習課業,一邊偷偷的吃早飯。
味兒自然是有的,但是夫子不說,彆人也不會在意,畢竟誰都會有個忘記吃早餐的時候。
“寫文,不是書寫流水賬,鋪敘、排偶、藻飾、用韻等方式都需要認真仔細,其辭藻修飾尤為重要,寫完的語句讓人看之,會不自覺的誦讀而出,是謂之‘整飭之美’,諸生可需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