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四二二章換來的代價狗兒有時候在想,人的行為是腦袋控製的還是身體?
有時候還在想,軍中的統帥或者話本裡的師爺,他們是怎麼做到十拿九穩,料事如神的?
思來想去,狗兒覺得是人的情緒,人的智慧,以及周圍環境這三個因素影響。
畢竟人隻是凡胎,衝動起來還真說不上啥時候就會爆發,若是沒有超強的智慧來調控,受環境影響,這脾氣還真容易失控,然後做下一些後悔的事兒。
比如說狗兒,若是有個好情緒也就不會動怒,若是有個好頭腦也就不會傻愣愣的站著,再加上周圍一片起哄的聲音,也就不會用語言貶低一個正在動怒且自己惹不起的人,然後白白挨一頓揍。
“趙大狗是嗎?”
問話的人,狗兒見過許多次,但是與之私下交流還是頭一回。
“回知州,小人便是趙大狗!”
“嗬嗬嗬!好好好!果然是氣宇軒昂的好少年!”
軒昂個屁,跪在地上的狗兒心裡狠狠地爆個粗口,腹議道
小爺我被你家侄子揍的青一片紫一片,剛置辦的新衣服也被撕扯的好幾條口子,這倒黴模樣哪裡有半點“氣宇軒昂”!
“謝知州相公誇讚!小子隻是一鄉村少年,當不得‘軒昂’一詞!”說著話,狗兒還咧咧嘴,畢竟嘴角上有條小口子,話說多了容易疼。
“咳!疼嗎?”
“小人不疼!”話說完,狗兒還輕嘶一聲表示“真的不疼”!
“端兒也是魯莽,都是一州鄉人,出手這麼狠辣!看把你打的!”呂知州瞅一眼狗兒,歎氣道“虧他還癡長你幾歲,如此不知輕重,淨給我添亂惹事,好在你明白事理!沒有出手,若不然白白讓周圍人看了笑話!”
狗兒……
狗屁的明白事理!要不是自己為了前程,豈能隻吃他打而不還手!彆看自己歲數小,偷襲他一兩下,讓他也掛點彩頭還是沒問題的!可惜啊可惜!唉,權勢!
“回知州,小人明白!”狗兒無奈的回他一句。
聲音裡的不平,對麵座子上的呂知州自然也聽出來了,捋著胡須瞅一眼狗兒,想一想道“聽說你鎖廳參加了科舉?”
狗兒點點頭,拱手道“自覺才華不足,趁著還年輕,就拜了先生,學一些才識,更好為朝廷儘責!”
“好好好!”呂知州撚著胡須,嘴裡道著好。
“咦,難道外麵盛傳的‘老好人’是因為他老說好的原因?”狗兒懷疑的想著。
倆人的對話就這麼一問一答的進行著,在外人看來,呂知州能來關心一下狗兒這個微末小官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麵子,所以狗兒被他侄子打傷的事兒就不應該有彆的要求。
狗兒也確實沒啥要求,總不能為這件事去寫信麻煩吳璘吧!先不說他會不會管自己,就是他會管,隔著這大老遠的地方,也不好為了這點小事兒,興師動眾的派人來一趟,說實話,目前狗兒也不值當的讓他費力氣。
能說的場麵話,也都說了,呂知州也不知道說啥了,就停下來端起桌上的茶水慢慢的喝,狗兒也隻好繼續在地上安靜的跪著。
“今天乃是州考第一天,你既然有心科舉,為何不去貢院考試?卻去青樓這等地方?”
呂知州瞅瞅規規矩矩的狗兒,終於把心裡想問的話說了出來。
狗兒早料到他會有此一問,所以道“回知州,學生今晨去了貢院,也到了考房,但是在打掃號舍時,不小心犯了禁,被執法軍士轟了出去?”
“哦?你這犯了何事兒?”
狗兒輕咳一聲,尷尬的把自己沒去請示私自去廊道打水的事兒說了出來。
呂知州聽罷哈哈大笑一頓。
有他這一聲笑,先前冷默的氛圍,也變得融洽起來。
“你這樣頭次進科場的學子,免不了犯一些錯誤,算不得什麼大事兒,再說此次乃是私考,沒必要如此嚴苛!”
話說完,呂知州就停頓一下,再開口就道“今天這事兒端兒做的實在過分,我回去會嚴厲斥責他,至於你,嗯,這是我的帖子,明天你拿著它去貢院參加考試,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回去準備準備!”
茶碗重新端了起來,狗兒自然曉得啥意思,所以恭恭敬敬的磕個頭站起來道“謝過知州相公了,學生這就回去用心準備!”
呂知州點點頭,再輕輕擺擺手,狗兒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