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哥,待會你準備怎麼擒拿這倆賊匪!”
龐大郎道“某家有兩個辦法,這第一個是,一會給劫匪送銀子時,我裝扮成小廝,等到了近前,就把倆人拿下!”
狗兒扭頭瞥一眼正大刺刺的立在船艙裡的倆賊匪,沉思道“不可,那倆人我瞅著也是有個把力氣的!”
“莽漢子而已!”
“不一定,敢出來劫路的估計手上有些功夫!再說這裡是船上,打鬥起來也施展不開,萬一掉進江裡可怎麼辦!”
龐大郎想一下也是,就開口道“那就隻能用第二種辦法了!”
狗兒問“什麼辦法?”
“用箭!”
“可是那邊是倆人呢!”
“無妨事!”龐大郎大手一揮道“這江麵上寬闊的很,倆人又沒個防備很容易中!”
“如此,那就用這招子吧!哦對了,到時候記得留個活口!彆把人死了!”
龐大郎點頭道“好吧,到時候我避著些要害!但是,要萬一死了,你可不能怨我!”
“放心,不會!死了也沒辦法!”
這邊倆人做出了計劃,那邊一群商人也終於商量好了對策。
老鏢師作為與劫匪出麵聯絡的人,所以收銀子的事兒自然也是他來乾。
“我說這位官爺,麵前的況您也看到了,非是小人不用心,而是這倆人是新來的,所以開口重了些,那啥,這人頭錢…”
龐大郎道“滾,我家
衙內的銀子也敢收,真是瞎了狗眼!”
在古代,尊卑觀念深入人心,尤其是社會底層的泥腿子們,隻要你不想扯旗造反或者落山為草,就得遵從這規矩。
“是,小人瞎眼了!”
挨了訓斥,老鏢師不敢抱怨,趕緊讓過了狗兒去收另外一商人的銀錢。
叮叮當當一陣響,終於收完了,老鏢師就背著小麻布口袋準備下到小漁船裡向劫匪繳納過路錢。
“可以了嗎?”狗兒低聲問道。
“不行!時機還未到!”龐大郎回絕道。
“什麼時候就到了!”
龐大郎輕聲道“等他倆收了銀子,放鬆心神時就可以了!”
就這樣,倆人躲藏在船艙一角,龐大郎捏著弓弦靜靜的等待時機來臨。
而前去繳納銀錢的老鏢師也終於到了劫匪跟前,遠遠的看倆劫匪似乎是不滿足一般,推搡了老鏢師一下,緊接著老鏢師就搖著頭還指著船解釋著什麼。
足足等了許久,那倆劫匪才放過了老鏢師,準備轉離去。
就在此時,龐大郎大喝一聲,
“著!”
咻!
啊!
一串聲音響起,狗兒眼睛裡,那個敞懷的劫匪就捂著肚子,露著痛苦的表,噗通一聲掉進了水裡。
他同夥大驚起來,想劫持老鏢師,倆人間隔著好長一段距離,不得行,想搖槳逃命,離著河岸更是遠,所以劫匪就縮卷在船艙裡躲避箭矢。
狗兒一行人乘的船,很是高大,劫匪的隻是小漁船,所以這劫匪的動作對於龐大郎來說就是玩笑。
咻!
正中!
中了賊人,狗兒起勁的鼓著掌,然後一扭頭,就見船家一臉憤怒的望著自己。
“我說船家,你這表是什麼意思?”
船家道“我說小官爺,您手下這位護衛可是惹了大亂子了!”
狗兒瞅一眼正爬在船上哀嚎的劫匪,疑惑道“哪裡惹麻煩了!倆人都中了箭估計命不久矣!”
船家氣道“小官人,這倆劫匪隻是山賊們派出來的哨探,殺掉這倆人那可是惹了大禍!”
狗兒指指河岸的林子道“船家,莫要擔心,這林中沒有埋伏的人,我這護衛出手前可是特意觀察好的!”
狗兒正在那兒解釋來著,返回到船上的老鏢師氣鼓鼓的罵道“那個不長眼的的箭!”
龐大郎一聽立馬就不高興了,指著他回罵道“是爺爺的,咋滴!”
老鏢師也不甘示弱,衝著龐大郎就喊道“誰讓你的箭!”
“我自願意,乾你何事!”
老鏢師這個氣啊,蹬蹬蹬走到龐大郎跟前道“你這是不守規矩!我好說歹說才說服了那劫匪讓我們過去,結果你居然私做主張,把人給死了!留了禍患,連累了我們!”
要不是老鏢師覺得打不過龐大郎,估計他早就動起手來了!
“規矩!”龐大郎被老鏢師說的接不上話來,眼珠子一轉就道“我是兵,他是賊,我為什麼不能殺!不好好感謝灑家幫你們除了禍害,居然還埋怨起我來!真是豈有此理!”
“好好好!”老鏢師氣道“你堂堂的兵爺想殺就殺,那麼好,這一路上的賊匪你都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