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凡醫!
“我沒有電話!”
江雲初說話有點磕巴。
“快點,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呢!”
美女醫生又是一瞪眼。
“加微信吧!”
江雲初再次磕磕巴巴的說著。
“……”
美女醫生看著滿眼真誠和單純的江雲初,嘴巴一撇。
最後還是把微信加上了。
“下了班聯係你!”
“哦!”
美女醫生走了。
江雲初也回自己診所了。
剛剛回來,發現上次滿臉痤瘡的周樂樂的媽媽正等在門口。
“你好!”
江雲初將車子停在旁邊。
“你好。我看您沒有關卷簾門,我覺得不會走很遠,所以等了一會。”
江雲初趕緊開門讓周樂樂媽媽進屋。
“大夫,是這樣的。我兒子上次吃了您這個藥之後,效果很好。他在學校沒有辦法回來,我拍了一些臉上的照片,您看看再需要給開些中藥吃!”
周樂樂媽媽拿出手機,讓江雲初看周樂樂臉上的照片。
“有沒有舌苔的照片呢?有的話,我需要看看!”
“哦哦,我拍了,拍了。我看到上次您看他舌頭了,我就拍了。”
看到舌苔照片,江雲初發現舌苔已經改善很多。
之前上麵的一層白膩已經全部褪去。
“那我輕輕調整一下藥方,給他再吃一周吧!”
“好好好”
女人連聲答應。
拿出上次的方子,江雲初隻是將其中的溫燥之藥藥量減少了。
濕濁一去,燥氣的藥一定要小量的使用,否則燥氣過大,必然傷及人體的正常津液。
送走了周樂樂的母親,藥還沒有抓完。
鄭曉梅和方俊兩口子出現在了店裡。
本以為經過上次一事,鄭曉梅的性格可以有所改變。
事實證明,江雲初想多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鄭曉梅來了之後,根本沒提自己病情的事,說話語氣更像是問責一般“大夫,怎麼我家方俊的腰還是不行呢。”
“昂……”
江雲初想了一會“那個,他不是高血壓嗎?不是一直調理治療的高血壓嗎?”
“是高血壓啊!”
鄭曉梅點了點頭“上次你不是說了嗎,他腰也有點疼痛,你沒有給他治療嗎?”
“……”
“……”
方俊站在一邊一直撓頭,滿臉歉意的看著江雲初。
“先不說你丈夫,你這次吃完藥之後,還有沒有耳鳴了?”
江雲初師試圖“轉移一下話題”問道。
“好了啊!現在一點事也沒有了,睡眠也正常了!但是我現在沒說這個事,我就是想說為什麼我們家方俊的腰還是不行!”
江雲初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女的善於打直球。
你問我,我好了,我不否認,但是!
我現在說的不是這個事情。
我說的是彆的事。
“哦哦!你能好就行!那你起來。彆坐著了,我給你愛人看看脈行不行!”
江雲初一句話也不想跟這種人多講!
“對。行!那你給他治治腰不行哈!”
鄭曉梅一聽江雲初要給她丈夫診脈,立馬從椅子上彈射了起來。
方俊坐下之後,江雲初摸了摸脈。
“你這腰問題不大吧!就是有點酸,對吧!。”
“對對對!就是有點酸。不太疼。”
二人剛剛對話一句,鄭曉梅直接就著急了“不是。就不能直說嘛!現在不是說腰疼不疼,酸不酸的事!是說的行不行的事!”
鄭曉梅說話有點口音,說道現在,江雲初才聽明白,她說的一直是“不行!”
不是說的“不舒服!”
“什麼是不行?”
“不行”這話弄得江雲初有點轉不過彎。
“你不是也是男的嘛?男的腰不行你不明白什麼意思嘛?就是床上不行啊!”
鄭曉梅臉不紅心不跳的直言。
倒是方俊耷拉著腦袋,臉變得彤紅。
“啊!!!”
江雲初恍然大悟!
“了然,了然!明白了!”
壯陽!
正是“不行”二字的真義!
“行,這都是小事。我給你開點湯藥,微調一下就行!吃完肯定就沒事了!”
這個是最簡單的!
但是到方俊那,就不太好說了。
高血壓,西醫叫高血壓。
中醫是陽氣上亢,氣往上走。
方俊現在本來就有點血壓不穩定,江雲初怕貿然的補腎,給方俊的血壓再補起來。
又仔細把了一下脈,並且聽到方俊最近一段時間的血壓相對比較平穩。
為了保守起見,江雲初還是在原來的方子的基礎之上,加了幾味補腎填精之藥。
巴戟天6g,淫羊藿6g,菟絲子6g,覆盆子6g。
中藥名稱從不亂起,通常名字就會帶出藥物的一些主要功效。
巴戟天,就如同槍一樣,可以理解吧!
戟,就是長槍。
淫羊藿就更簡單了。
顧名思義,羊吃了都受不了,人吃了更不用說了。
菟絲子,你要是弄不遠,老是拉絲一樣的,就來菟絲子,吃了就遠了了。
而且這個藥物,用現在西醫的話來說,可以提高精子的成活率。
覆盆子,這個藥,女的也能用,男的也能用,盆子——盆腔——盆骨,能理解吧。
人體這些器官,是不是都長在盆骨的位置。
這就是易象,也叫近取諸身,遠取諸物的意思。
開完這些藥物之後,江雲初偷偷跟方俊說“吃了好,會非常強,但是不能貪多,保護自己最重要。多了也不好,對於身體損害極大!”
方俊聽到“非常強”這三個字,眼珠子直冒光。
“行行!兄弟啊!要是吃了猛猛的,哥就又在這個家裡說了算了。哥給你送10麵錦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