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過,江雲初不會輕易許諾,更討厭彆人問自己,喝幾天藥能好。
但是對於這種對生活都無望的人來說,江雲初願意給出一個具體的數值,讓她有所期望和期盼。
而江雲初對自己的用藥也有信心,自己隻要是做到了答應張楓媳婦的事,那她就看到了曙光,最終再慢慢的引導著張楓媳婦回到生活的正規上,如果這樣一來,身心健康,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嫂子,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江雲初說完,張楓直接接話了“直接說!沒啥不能說的。”
江雲初瞅了瞅張楓,便說道“嫂子,我不僅僅從脈象上看出你哪裡不舒服,我還大概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得的病?”
“哎呀呀,還有這事!醫院都沒研究明白?兄弟。你一摸脈就知道病根了?快說說!”
張楓好像女生八卦一樣,一下子來了勁頭,就要聽聽江雲初怎麼說。
一個男人都能好奇如此,張楓的媳婦自然也是異常好奇的,眼巴巴的望著江雲初,等著江雲初講講自己的病根。
“你這個病是因為冤和氣。合稱之為怨氣。得病之前,您生了一口大氣,大概率是吃醋幽怨的這種情況。”
江雲初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江雲初在張楓的沉滑弱的脈象之中,摸到了一點點的弦澀,很小很不明顯,但是還是被江雲初摸到了。
“你當時生完那口氣之後,一開始是胸悶氣短,肚子不舒服。後來就開始這一側的乳房疼痛,應該是這樣,脈象上大概推測,可能不準啊。嫂子。如果說的不對,你彆放在心上!”
最後這一句話屬實多餘。
從張楓的媳婦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江雲初說的對的不能再對了。
張楓瞅了瞅江雲初,瞅了瞅自己媳婦,臉上表情異常豐富。
屋內沉默了數十秒之後,張楓開口道“兄弟,你跟哥說,你是不是會點彆的什麼?你能掐會算啊!”
“哈哈。那是真不會,以脈象為證據,大膽想象和推測。”
江雲初謙虛的說道。
“切,不說實話是不。”張楓一看江雲初不承認,一咧嘴給江雲初斟茶。
“兄弟。你這脈診的比算命先生說的還準。”
張楓媳婦剛剛從震驚之中恢複過來,由衷的讚歎了一句。
白紫薇直接看傻了,坐在一邊說不出話。
“二哥,你現在乾啥工作呢?”
江雲初突兀的問道。
“沒啥工作。開了兩個棋牌室,還有一家超市,我也不怎麼過去。現在就在家照顧你嫂子,你問這個乾啥啊?兄弟!”
張楓不知道江雲初為啥突然這麼問。
“那就太好了。我給嫂子還要做一點外塗加按摩的藥物,你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要給嫂子按摩,然後再塗藥。”
江雲初笑嗬嗬的說道。
“我也不會按摩啊!”
張楓犯難了。
“沒事。你不會,我教你,你要學不會,我親自給嫂子來按摩,往後背擦藥!哈哈!”
江雲初開了個玩笑,張楓直接笑罵道“他娘的,拿我開涮是吧!還敢開你嫂子玩笑了。”
張楓媳婦聞言也跟著捂嘴在旁邊笑。
“你要不願意我親自來擦藥,那你就趕緊好好學唄!我教你。”
江雲初笑道。
“快點,我現在就學!馬上教我!”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張楓的反應,張楓媳婦直接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