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師兄,最左邊,左邊那個路!那你等著我吧!你退回到樟樹那裡!等我過去!”
掛斷電話,蘭婆婆和七叔準備出發接伍德祿。
好在是伍德祿走錯了路。
給眾人預留了布置的時間。
蘭婆婆給丁亮幾人撥了電話“伍德祿走錯了路,給我們留了時間。你們車子暫時不要往門口開,停到那個小廣場去。然後徒步過來我這裡!這樣保準一點!”
幾人又布置了一下,蘭婆婆和七叔又對了對台詞,二人快步往村外的路口走去。
二人到了大樟樹下麵,伍德祿還沒有出現。
蘭婆婆便撥通了伍德祿的電話“師兄,你往回走了嗎?我已經到這個路口了!”
“我往回走了!等我一會!”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二人看到了滿頭大汗的伍德祿。
七叔第一次見伍德祿,此人個子不高,身材中等,禿頭,小眼睛,嘴角旁邊還有一顆痣。
“師妹!”
伍德祿看到四處張望的蘭婆婆快步走了過來,握住了蘭婆婆的手。
“哎呀,師兄。你之前又不是沒來過,怎麼還能走錯路?!”
蘭婆婆佯裝埋怨的說了一句。
伍德祿撓了撓頭,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哎,可能最近事情比較多。腦子一糊塗就走錯了!”
二人聊了兩句之後,伍德祿指了指七叔“這是誰啊?”
“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我托他打聽的阿寬的下落!你突然聯係不上了,我又給他叫了過來,給我幫幫忙!”
對於七叔的身份,是二人往路口走的時候就已經校對好的。蘭婆婆按照商量好的台詞說道。
“好好!那就是朋友,謝謝你,謝謝!”
伍德祿對著七叔出了手,意思是握握手。
七叔直接沒搭理伍德祿伸過來的手,對著伍德祿點了點頭。
伍德祿伸出的手就這麼尷尬的落在半空中。
“小七,這就是我師兄!我們的關係比親兄弟還近!你怎麼一點麵子也不給?”
蘭婆婆黑臉說了七叔一嘴。
“擦!我以為人到哪裡去了,沒想到就在這裡,這麼大個人了一點也不靠譜,讓人在這掛念呢,害得我動用我官麵的人情去給你打聽人。”
七叔眼神輕蔑的看了看伍德祿。
伍德祿一聽七叔的話,不但沒有不高興,反而哈哈笑了起來“嗨,兄弟!你是真誤會了,我也是最近才回來這邊!大可不必生氣哈,大可不必!我是有事了,才跟她突然的失聯了!耽誤你的事啦!不好意思!!”
七叔聽完伍德祿的解釋,雖然沒說話,但是看向伍德祿的眼神敵意小了很多。
看到七叔的表情轉變了,伍德祿嘿嘿一笑,跟著蘭婆婆和七叔回了村裡。
一路上幾人就這麼前後走,並沒有說話。
回到家裡,蘭婆婆想給伍德祿衝茶,伍德祿直接拒絕了,表示說正事要緊。
“那就先說正事吧!你前腳給我打電話說出國開武館,後腳就找不到人了!真是急死我了!小七我們都打聽到官麵上去了,以為你怎麼了呢!還有小寬,小七打聽到他,說他進去了!真的假的,我想托人去看看呢。”
蘭婆婆先發製人,又質問了伍德祿一眼。
“阿寬是進去了。是被壞人冤枉的,阿寬收了一個徒弟,那個徒弟憑借學的本事騙人,最後就給阿寬牽連進去了!這些事完全和阿寬沒有關係!”
伍德祿的解釋聽在知道事情原委的七叔和蘭婆婆耳朵裡是那麼的可笑。
二人不說話,靜靜地看著伍德祿。
伍德祿繼續說道“我也是為了阿寬東奔西走,我還去了他住的地方,他那邊的比你住的地方還偏遠,所以我這兩天就每天聯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