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口罵人?罵人的話有這麼多,為什麼偏偏選這個成語?”
七叔見縫插針補刀成功。
伍德祿聽到七叔的話,眼神閃過一絲絲的殺氣“這個應該問丁亮!他罵的我,我是受害者啊!”
屋子不大,即使聲音低,大家也都聽清了相互之間的對話,丁亮從懷裡掏出白天給蘭婆婆看的那個屍檢報告,隔空一甩,單據直接飛到了伍德祿的麵前“伍德祿!你好好看看這上麵,這個人名你恐怕還沒忘吧!”
伍德祿仔細瞅了一眼屍檢報告,臉色瞬間變白“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有什麼要求!”
“怎麼了?師兄。這是什麼?”
蘭婆婆伸手去拿屍檢報告,誰知道伍德祿速度奇快,直接拿起來將屍檢報告撕了個粉碎“沒事,師妹。這就是一些威脅我的材料,這個東西沒什麼用!”
“我就知道你個老小子有這麼一手”
丁亮又從懷裡掏出兩份屍檢報告單,猛的一甩,蘭婆婆和伍德祿麵前一人一份。
雖然這個屍檢報告蘭婆婆已經看過一次了,但是再看到的時候,手依然還是在發抖。
伍德祿再次快速將紙張撕碎,然後伸手去搶蘭婆婆桌子上的那張紙。
蘭婆婆的速度比伍德祿的速度快的多,伍德祿沒有碰到報告單的時候,蘭婆婆已經把報告單拿在手裡了。
蘭婆婆假裝掃了一眼,然後冷冷的盯著伍德祿“師兄,這個怎麼是咱師父的名字?”
伍德祿直接懵逼了,他本來是來擺弄是非的。
但是伍德祿萬萬沒想到,丁亮直接出現了。
到現在為止,他還不知道這是咋回事。
“師妹,天下重名的多了!”
伍德祿找了一個異常低劣的理由。
“真的嗎?師兄?”
蘭婆婆再次冷冷的發問。
看著蘭婆婆的眼神,伍德祿似乎明白了什麼,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後背也開始冒出了冷汗。
“你不相信我?”
伍德祿開始著急了。
蘭婆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慢騰騰的起身,回到裡屋,拿出來了一把扇子。
扇子打開,雪白的扇麵上,用濃墨寫了八個大字“六丁神火,日月之光”
蘭婆婆把扇子輕輕放在伍德祿的麵前“師兄,你不會不認識師父的筆跡吧?”
伍德祿看到扇子上的字,腦袋瓜子嗡的一聲,頭皮發癢,周身出汗。
“師兄,你覺得這八個字,和丁亮兩個字有什麼聯係嗎。”
蘭婆婆一字一句的咬牙問道。
伍德祿看著蘭婆婆的表情,心裡頓時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