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走近了一看,張二一聲驚歎“臥槽,虎子?真是你?你怎麼變這樣了?”
這人就是剛剛張二和媳婦提到的錢虎子。
錢虎子人如其名。
個子不算高,但是長得特彆壯,整個人虎背熊腰的。
但是今天一看,身材還是那個身材。
但是不同的是,錢虎子的臉上,以及長袖遮不住的手上,布滿了密密麻麻,乾燥而且泛紅的斑片。
看起來異常的恐怖,惡心。
“虎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張二看著這個昔日的合作夥伴以及好兄弟,臉色略顯心疼的說道。
“嗨。說來話長了。二哥。”
“進家裡說,進家裡說。在這站著乾什麼啊!”
張二媳婦趕緊打開家門,讓錢虎子進門。
“虎子,坐啊。”
以前的時候,張二和錢虎子不分彼此。
錢虎子來到張二家,也是異常的隨便,東西拿起來就吃,隨便一躺,隨便一坐,都無所謂的。
但是今天的錢虎子確實異常的拘謹。
整個人站在屋子中央,看著張二和張二媳婦不好意思的尷尬的笑了笑。
“坐啊,虎子。在哪裡杵著乾什麼?你哥倆聊,我去洗點水果。”
張二媳婦去廚房洗水果去了。
錢虎子還是沒有動,隻是看著張二,拘謹的笑了笑。
“坐啊。你他媽乾啥呢,當雕像呢啊?”
張二跟錢虎子說話依舊和之前一樣,這讓錢虎子心頭一暖“二哥,我就不坐了,再給你家沙發坐臟了。你看我這身上。”
錢虎子摘下帽子,頭發理的特彆短,頭上也是一片一片的乾的,紅色的,斑片。
“唉,牛皮癬,全身都是。”
錢虎子歎了口氣,不過沒有在原地站著了,而是往裡走了走,依舊是站著,沒有坐下。
“我查三個數。趕緊坐著喝茶,彆讓我生氣踢你啊!踢你好啊!”
張二一指錢虎子,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沙發。
“行!”
錢虎子比較拘束的坐在了沙發上,並沒有坐在緊挨著張二的位置,而是和張二隔了一段距離。
張二一看這家夥不過來,也沒辦法了,不過好歹是坐下了。
自己往錢虎子這邊靠了靠,給錢虎子倒上茶水。
這時候張二媳婦端著幾盤水果上來了。
“虎子,吃水果。得好兩年多沒來我家了吧。去哪裡發財了啊!”
張二媳婦笑嗬嗬問道。
“唉!彆提了。嫂子。我還發什麼財了,我現在不要飯就不錯了。”
錢虎子深深歎了口氣。
“啊?這是什麼話啊?”
張二一愣“彆扯淡啊,咱倆後來分家的時候,那點家業,少說也得值五六千萬吧,後來你不是又和李老怪他們那幫人搞什麼運輸還是什麼,我覺得你怎麼現在身家也得有一個太陽了吧!”
“我讓人騙了。二哥。”
錢虎子說著,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張二一看,錢虎子哭了,隻要錢虎子沒和自己扯淡,這事絕對是真的了。
“哭什麼?大老爺們!丟不丟人啊。”
張二拽了拿起一包紙巾對著錢虎子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