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凡醫!
錢虎子坐著休息了一會。
脈象平穩了一些之後。
江雲初開始給錢虎子診脈。
手指往上一搭,用不了一分鐘,脈象已經做到心中有數了。
三部脈,應指有力,不僅僅是有力,可以說是啪啪彈的手指頭疼。
整體脈象弦緊洪大。
“我看看舌苔。”
錢虎子把舌頭伸出來,整個舌頭絳紫色,幾乎沒有舌苔覆蓋。
舌象舌紅絳紫無苔
“哎吆,這是上多大火啊,這身體搞成這個樣子呢!”
江雲初笑著說道。
“讓人騙了兩個億,能不上火嗎!”
張二在一旁抱著膀子無奈的說道。
“昂?多少?”
江雲初以為自己聽錯了,眼睛瞪得溜圓驚訝的問道。
“兩個億……”
錢虎子捂著額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彆說你上火了,不是我的錢,我聽著都挺上火!”
江雲初聽完以後咧著嘴直撓頭。
“不提這個了。鬨心!我這病能治嗎?”
錢虎子不想說這事,越說越上火,臉蛋子上的癬開始有點發紅,這是說明真上火了。
“你這個病,也好治,也不好治。”
張二從認識江雲初開始,還是第一次聽江雲初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
以張二對於江雲初的印象,江雲初在治病這一塊一般情況,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
“此話怎講啊?兄弟?”
錢虎子聽著也有點迷惑。
“你隻要是彆上火了,心裡能夠想的開,我這給你用上中藥,肯定好的快。你要是再焦慮上火著急,那治好了也極有可能會複發的。”
江雲初所說的是這個意思。
這麼一解釋,錢虎子和張二倆人就明白了。
張二拍了拍錢虎子的肩膀“行了,我家底都借給你了。800個還不夠東山再來的嘛?咱們那時候可是白手起家,還打出了一片天地,現在有800個啟動資金,還有啥上火的!”
江雲初一聽張二說話,知道白紫薇為啥讓自己管張二要樓住了。
這家夥是真有錢啊!八百個說借就借了。
“行。我現在也不上火了,看成敗人生豪邁,大不了重頭再來唄!”
錢虎子灑脫一笑,似乎是真想開了。
“自己能煎藥嗎?”
江雲初問道。
沒等錢虎子說話,張二趕緊說道“他咋不能呢!這玩意還不好說!我教他!”
“行,你是我師傅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