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叔嘿嘿一笑“哎!一會再來一盤鴨舌。”
“行了!蔡叔,這些菜就夠吃了。不用啦,太多了!”
張二媳婦趕緊勸道。
“不用。今天晚上咱們多喝點!必須多來幾個下酒菜啊!”
看的出來蔡叔非常的高興。
“小丫頭,剛剛你的腿是什麼套路呢。我都迷糊了!看發力,像是形意拳,不過後來打另一個,又看出一點柔勁呢。有意思啊。”
蔡叔自己品了一口酒。
關注點還是在白紫薇身上。
“您是好眼力。”白紫薇開心的抿了一口酒,然後笑嗬嗬的答應道。
“能將這兩種勁力融合到一起,你師父也是個高人啊。”
蔡叔沒有再往下深問的意思,隻是點到為止,說了一句之後,不再說話了。
“您是什麼拳呢。”
白紫薇反問一句。
“哈哈,我啊!小拳種。不怎麼練套路,內煉為主。”
蔡叔哈哈笑了兩句。
“哎,跟你一個套路哎。”
白紫薇戳了戳江雲初。
“彆彆彆,我跟你們一比,是小趴菜。我沒說話的資格。”
江雲初非常低調。
“哦?!~這個小夥也是行裡人啊。”
蔡叔對於江雲初也挺感興趣。
“蔡叔,這是我一個好兄弟。中醫,特彆厲害!”
提到江雲初,張二就異常自豪了。
“醫武不分家哈!”
蔡叔挺懂的說了一句。
“哎,剛剛我聽我阿姨說,你血壓高起來了,讓我這個兄弟給你瞧瞧唄。看看是不是給你整點中藥調理一下?”
張二推薦江雲初。
“哦!好啊!來吧。就是不知道剛剛喝了一杯酒之後,會不會影響脈搏啊!”
蔡叔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桌子上。
江雲初這才仔細觀察了一下蔡叔的手。
五根手指頭和五根小棍子一樣,晃晃悠悠的看著挺嚇人。
前臂前後一般粗。
手腕隻是比胳膊肘最粗的位置稍微細一點。
隻是看到這個胳膊,江雲初就已經懵了,沒有把脈,隻是由衷的感歎一句“蔡叔,您這得多深的功夫啊!這胳膊,給我一下子,我立馬就得進急診搶救啊!”
“哈哈,太誇張了。我這是胖的。沒什麼功夫的!”
蔡叔是一個十分低調的人。
是真的低調,不是假低調。
想想張二認識他這麼多年,都不知道他會武術,這個人得低調到什麼程度吧。
“那我就診診脈!”
江雲初知道再問得到的仍然會是低調謙虛沒有,不會,不懂這樣的回答,索性直接不問了,開始自己的老本行。
三指輕點,心中了然。
蔡叔的脈象和他的人是一樣的強壯。
大、長、弦、有力!
四個詞就可以可以概括蔡叔的雙手脈象。
“蔡叔,您這個血壓確實會高很多。應該一直沒有控製過吧!”
江雲初鬆開手指問了問。
“沒有。我有時候就會覺得眼睛模糊,頭有時候暈乎乎的。不過是一陣一陣的,不是一直這樣。有時候炒著炒著菜的時候,就來一陣,一會就好了!醫院說讓我吃降壓藥,我也不想吃,暈的時候我就紮會馬步,往下運運氣!就能舒服的多!”
蔡叔還挺有招,知道往腳心運氣,這也就是他這種功夫深的人,一般人早就迷迷糊糊的住院去了。
“吃幾天草藥?”
江雲初試探著問了一句。
有的人,他就是天生不喜歡吃藥,中藥西藥都不喜歡。
也不是蔡叔主動求診,算是張二主動搭的線,就怕蔡叔礙於張二的麵子,強行吃幾天,最後落個多管閒事就不好了。
“行啊。太好了。其實我一直想看看中醫去,一個是太忙了,一個是沒有好中醫。我上個月找了一個中醫,也不診脈,也不問問,看了看檢查結果,給我開了兩盒降壓藥。我就煩這種醫生,我他媽的吃降壓片我為什麼不去西醫院,我找你一個中醫開什麼降壓藥?!給我氣的我就回來了!”
沒想到蔡叔對於中醫出奇的看重,不過細想也是,醫武不分家,練習傳統武術的,多少對於中醫經絡氣脈了解一些。
“行!那我就給你開個方子,吃上一周再說。有紙筆嗎?”
“有,點菜的紙筆。”
紙筆遞到手裡,江雲初開始寫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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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牛膝30g、生赭石30g(碾碎先煎)、生龍骨15g(碾碎先煎)、生牡蠣15g(碾碎先煎)、生龜板15g(碾碎先煎)、生白芍15g、玄參15g、天冬15g、川楝子6g、生麥芽6g、茵陳6g、甘草5g
7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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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叔,這幾年,赭石,龍骨,牡蠣,龜板需要先煮30分鐘之後,再放進去其他的藥物。最後一起煎好,就可以了!”
江雲初交代了一下藥物的煎煮方法。
看著藥方,蔡叔直撓頭“我上哪整藥材去啊?你是在醫院上班啊?還是自己有門診啊?”
“我自己有門診啊。”
江雲初點了點頭。
“那還說這麼多乾什麼啊!加個好友,明天你把藥配好了,我過去拿不就得了。好家夥,我還得發愁買藥材!你有醫館不早說!”
蔡叔爽朗的把藥方遞給了江雲初。
“那行。加好友。明天抓好了藥,我聯係您!”
江雲初拿出手機倆人加上了好友。
病看完了,幾人嘮著家常。
“蔡叔,怎麼外麵又修路了。這是什麼意思呢?我看修的還挺寬呢。”
張二一邊吃著鴨舌,一邊問道。
“哎。跟你說吧,小二。你也很久不過來了,你要是再晚過來幾個月,我做的這幾口菜你還不一定能吃上呢。”
蔡叔喝了一大口酒,歎了口氣。
“啥意思啊?”
張二愣住了。
幾人也都看著蔡叔。
“這片要動遷。這不是先修的路,還沒說拆房子呢,具體也不知道怎麼個意思。反正在過3個月,這片就要推平了。這個大院,我本來一直想買下來的,後來想想就沒買,一直是租房子。現在房東也簽完合同了,讓我們3個月之內搬走。”蔡叔挺發愁說了一句話喝了三口酒“我合計著再找一個地方,找來找去也沒找到好地方,好位置就是太貴了。不好的位置,我就覺得不合適。還有剛剛那幾個小流氓,你以為為啥這邊會有小流氓啊,這是動遷包工程的那幫人弄過來的。不是所有的街坊都願意搬走的!”
“擦,不在江湖上很多年。這種事都誰在乾啊!這都什麼年月了!”
張二撓了撓頭,也挺犯愁。
琢磨了一會,拿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