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凡醫!
江雲初眾人聽完許改平的話之後。
都陷入了沉默。
“哎,隨意吧。你開心就好了!”
江雲初率先打破沉默。
“牛逼!是個漢子!給自己兄弟報仇雪恨!”彪子讚歎了一句。
“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這是二十年也不晚啊!”
丁亮和許改平有一個共同點。
倆人都為了仇恨活著。
一個是兄弟情,一個是師徒情。
雖然情誼不同,但是事情類似。
“上次你們來,我就暗中看到了。看到你!”
許改平指了指江雲初“我看你就是高手,我心想壞了,陳建峰兒子的穴位,有人給他解了。我當時想跟你交手,把你也收拾了!可是你們請我吃飯!我上次有一句話說的是真話。給我們錢的人很多,給我們吃喝的人更多。這麼多年,陪著我們坐在路邊吃飯的,你是第一個!所以我們這群人當時都很感動。就沒有和你起衝突。等到這次你又來了,還帶了兩個道行更深的人來,所以,我覺得如果我再藏著,就沒什麼意思了!”
“不用藏啦!你該忙忙你的就行了。我們不可能管的。隻是你手法特殊,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拘魂魄和點穴同時都練的如此精傳的人!”
蘇子陽說完之後,許改平立馬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指了指後麵那個侏儒症的人“穴是我點的,魂魄是他拘來的!”
眾人不由得將重心轉移到了侏儒症的人身上。
這位大哥露出了極其憨厚的微笑,一手拿著饅頭,一手拿著筷子對著眾人抱了抱拳“我就是幫幫我許兄弟,沒彆的想法。你們吃,你們吃。”
“人不可貌相啊!”
彪子感歎一句。
一頓飯吃下來,大家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了。
回去的路上,梓君說道“我看他們這個團隊裡麵,還是一些特殊的高手,就是看不出來是乾什麼的,他們每個人身上總是環繞著一股霧氣的感覺。我們還是不要和他們交惡的好。”
“嗯。我也感覺這幫人雲山霧罩的。”
蘇子陽非常同意自己老婆的看法。
“走吧。晚上好好再喝點,放鬆放鬆!”
張二再次安排幾人。
蘇子陽不喝酒,但是不掃興。
啥場合都能參加。
幾人回去之後,直接熱鬨到晚上十二點鐘之後,才回去休息。
以江雲初的意思,是想讓蘇子陽在這多玩兩天。
沒想到第二天,蘇子陽就張羅要回去了。
畢竟事宜繁多。
一方麵需要看診,另一方麵需要準備結婚的諸多事宜。
江雲初也沒有想留,第二天下午將幾人送到了車站。
“謝謝二哥款待!”
幾人上車之前還非常客氣的感謝了一下張二,弄得張二賊不好意思。
“哎,這個陳強最後會變成什麼情況?”
張二問道。
江雲初琢磨了一下之後說道“目前看,之後會徹底變成一個癡呆,以後就癱瘓在床了。”
“哎。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