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啥事啊?你出軌了?”
白子宣舔著嘴唇笑嗬嗬的問道。
“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林棟真要急眼,白子宣趕緊擺手,示意林棟繼續說。
“新霞有個閨蜜,這個女的不知道怎麼整得,得了咽喉癌了。在醫院化療呢,這他媽的,新霞知道了,在家哭天喊地,哭天抹淚的。給我急的不行了都!你說再給我兒子哭出好歹來,這肚子裡還有一個呢啊?!在這說,就是沒懷孕,也不能這麼哭啊?這麼哭,不得哭出病來啊?”
林棟說完咬牙切齒的說道“哪裡來的這種閨蜜,我咋不知道她還有這麼一個閨蜜呢?至於嗎,關鍵是,人家還沒啥事,她就哭的死去活來的了?誰受得了?”
“這個確實挺上火!”
白子宣聽完也不跟林棟扯犢子,坐在旁邊給林棟靜靜地起了一罐啤酒遞了過來。
“來吧!喝一口吧!還是勸勸嫂子,真的,沒有必要。啥感情啊,這麼哭,給身體哭壞了咋整!你說!”
江雲初端起酒杯和二人碰了一下。
江雲初和二人一碰杯,倆人一愣,然後雙雙瞅向江雲初,異口同聲的說道“你給那個人的病治了,新霞不就不哭了嗎?”
江雲初看著二人堅定的眼神,有點苦笑不得的說道“倆哥哥,那是鼻咽癌,不是感冒,說治就治了,我是神仙啊?我說治啥病就治啥病?我一說病就好了?”
“反正在我們這,你最牛逼就得了唄!你肯定能治好了唄。就這麼定了啊!”
林棟瞬間就開心了。
“彆說彆的嗷!這事就這麼定了!”
“啥玩意,就這麼定了?彆搞我啊!”
江雲初都不敢跟家人碰杯了。
“來來來!兄弟,我敬你一個。雞爪子來一份不?”
林棟賤兮兮的端著酒往江雲初酒杯上撞。
“來來來!我敬江神醫一個!”
白子宣跟著起哄。
倆人對著江雲初一頓輸出,把江雲初捧的高高的。
“行了,行了。服了!!!服了!倆大哥了。明天,明天,你讓嫂子那兩個閨蜜來找我!我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能幫就幫一下?這樣總行了吧!那個不是發燒感冒,一下就治好了!”
江雲初受不了倆人了,隻能答應下來。
倆人一聽。江雲初答應了。
灌酒灌的更狠了。
…………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時候。
林棟帶著新霞,新霞帶著自己的好閨蜜,就來到了江雲初的醫館。
一個女生,不算漂亮,但是很清秀,臉上長著一點點雀斑,頗有彆樣的美。
“雲初,這是我好閨蜜。蘭蘭。”
新霞介紹了一下。
蘭蘭挺虛弱的就坐在了診桌旁邊的椅子上。
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能說話?”
江雲初納悶的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