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氣勢洶洶的問道。
“師父已經轉世了。”
紮桑雙手合十看起來異常的虔誠。
“放屁。屋裡的人也給我滾出來!”
菩提拎著天鐵的佛珠指著屋子罵道。
金剛和菩提聽起來非常順耳。
但是這並不是倆人的真實名字。
倆人也沒有師承師門上的關係。
是蒙小靜的小組織裡,大家都需要一個代號,金剛和菩提倆人一人整了這麼一個代號,不過倆人關係最好也是真的。
所以菩提才這麼控製不住。
菩提罵了一句之後。
屋裡走出來兩個黑袍人。
全身都被漆黑的袍子罩著。
看不見臉,就露著倆眼珠子。
江雲初看到其中一人手裡拎著一節骨頭的時候,心裡咯噔一聲。
那是一節人的手骨。
倆人還不會說普通話,嘴裡嘟嘟嘟嘟說了一大堆,紮桑點了點頭,回了一大堆電報一樣的話語。
倆黑衣人又回到了石頭屋。
倆人一回屋。
紮桑直接往前走了兩步。
不言而喻。
我要攔著你們。
金剛聽了紮桑和黑衣人的對話之後,眼珠子都紅了。
但是還是沒有貿然往上衝。
見幾人不敢上前,紮桑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江雲初聽不懂紮桑說的什麼,於是瞅了瞅菩提,指了指紮桑“這幾個王八蛋剛剛嘴裡突突什麼玩意?”
“那兩個黑衣人說,讓紮桑攔著咱們,他們很快就要給老師傅的身體煉製成法器了。”
菩提死死抓著手裡的佛珠。
眾人不敢貿然上前。
原因就是,紮桑既然不躲,還敢這麼光明正大的攔著自己幾個人,必定有依仗的。
所以眾人沒敢貿然上前。
江雲初一聽,沒說話,直接給自己身後的背包扔到了地上,扭頭從裡麵拿出來三節鋼管。
吱扭吱扭的就擰了起來。
三節鋼管裝好。
豎起來,是一根紮槍。
槍彤紅,塗的是朱砂雞冠血。
所以這個槍頭對人還是邪物都有很強的殺傷力。
“這個屋前一米設計的有法陣,我看應該從那個方位……”
蒙小靜和呂回正對著金剛和菩提嘀咕。
人還沒反應過來。
就看到江雲初拎著紮槍直接就對著紮桑衝了過去。
呂回一看江雲初衝了上去腦袋都大了。
“回來!”
金剛喊了一嗓子。
江雲初聽完菩提翻譯完黑衣人要乾什麼的時候,腦袋裡什麼都不想了,就一個事,給他們幾個人嘎拉哈剔出來,也做成法器!
幾人本來距離不遠。
一嗓子聲音的時間,江雲初就到了紮桑麵前。
紮槍直接就紮了出去。
眾人驚呆的事情發生了。
紮槍刺了出去,卻在紮桑半米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攔住了。
江雲初雙手發白,運氣丹田裡,也不見槍尖透入分毫。
金剛等人怕江雲初受傷,顧不上再合計有沒有埋伏了,也呼呼啦啦的往這邊跑了過來。
巨大的狠意。
紮槍受阻。
江雲初咬緊的牙關伸出了鮮血,瞪大的眼睛也開始充血,太陽穴的青筋暴起。
“操你媽!給我開!”
一股鮮血從江雲初喉嚨湧出來。
之前被老者馴服了一下,進入“安眠”的大蟲子,似乎受到了江雲初的刺激。
大蟲子在合穀穴前猛的一動,一股更加純淨的力量瞬間灌進了槍尖。
一直阻止江雲初的屏障瞬間就被突破。
紮桑來不及反應,槍尖直接如同紮豆腐一樣透進了他的胸膛。
江雲初的力量已經不受控製了。
整個人握著紮槍,直接將紮桑挑了起來。
“滾!”
紮桑直接被挑飛起來,甩出去了老遠,滾在地上,湧出的鮮血,塗滿了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