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一聽又上山,興奮極了,先是撒了一圈歡,然後馱著江雲初就衝出了院子。
看看馱著江雲初一路狂奔到了村口上山的那條路。然後看看一個急刹車差點給江雲初撅飛出去。
“走啊!看看!怎麼停了?狼下山了?害怕了?”
江雲初不知道咋回事,一邊笑話看看,一邊從看看身上跳了下來。
徒步往山上走去。
江雲初走了幾步之後,發現看看並沒有跟上來,還停留在原地,一動不動,對著江雲初嗷嗷嗷的叫個不停。
“走啊!看看。”
江雲初發現,自己怎麼去拉看看,看看都是在原地一動不動。然後在路口的那個地方不停的轉圈,就是不往前走,一直嗷嗷叫。
江雲初又拉了看看兩次,發現看看都不過這個線,好像有個罩子一樣,罩住了看看,不讓它過來。
看看過不來,江雲初突然想了起來,早上老獵戶老敢在這這裡燒的紙和點的香。
說是能把狼封在村子外麵。
難道說?
村裡麵的動物也出不去了?
這就是好像給這個地點圈了起來!
想明白了這個事情之後,江雲初又實驗著往外拽了幾次看看。
看看都沒有出去。
江雲初這才放棄了。
領著看看回來了。
把看看送回到家裡,
自己回來了之後,江雲初本來想的是跟師父師爺說一下這個事情。
但是師爺一直關門在和師師父說事情,江雲初就一直沒有機會。
等倆人聊完了天之後,老獵戶老敢就過來了,江雲初也沒有機會單獨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給老獵戶老敢喝迷糊了。
好奇的江雲初必須的問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今天領我師爺養的那個野豬去山上玩,他都出不了村了。是您的法的緣故吧!”
江雲初端著酒杯問道。
老獵戶老敢得意的笑了笑,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必須是。我跟你講,我們這一脈,要說彆的我不敢保證,搜山打獵覺得是南波灣!那必須是強的很!”
“是厲害!”
江雲初敬了老獵戶老敢一杯酒之後,繼續捧老獵戶老敢。
老獵戶老敢繼續得意的說道“必須的!怎麼樣?要說你師爺養的這個野豬,叫看看是吧!這個看看是這個山頭的一霸王!野生的動物,誰也整不了它!但是怎麼樣?我隻要是燒幾張紙,點幾支香,他就出不了我畫的這個圈!哈哈!你以為我帶來的小雞和兔子怎麼來的?那我隻要是一畫圈,他們動都不動不了,必須乖乖讓我捉回來!怎麼樣?強吧!”
江雲初伸出大拇指“確實南波灣!確實厲害!我以前都沒聽說過!”
“不是我跟你吹!”老獵戶老敢明顯多的不行了,眼睛都睜不開了,大巴掌不停拍著自己的胸口“你看著這個山頭不小吧!隻要是我願意,我能給山上的動物抓光它!什麼都不剩!但是,我跟你說,小朋友!這個不能隨便用,這個太缺德了!這是有損陰德的事情,萬萬乾不得!知道吧!早知道,因果循環,天理昭彰!多做好事……”
老獵戶老敢話沒說完,就靠在椅子上打起了呼嚕。
江雲初還沒聽夠呢,聽著聽著就發現沒音了,再一聽,就剩呼嚕聲了。
抬頭一看,人都會周公去了。
“行!江雲初,你這酒量是不錯。你喝多的,你給人抬回去!”
呂回一指老獵戶老敢。
江雲初一聽師父說自己,學著老敢的模樣靠在椅子上,也裝模作樣的打起了呼嚕。
師娘出去弄吃的飯去了。
一進門發現江雲初和老敢全靠在椅子上睡著了,臉色一變“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飯都沒吃呢。就喝成這樣了?你倆咋沒事呢?小雲子怎麼也靠這裡了?”
老太太一罵人,誰也不敢吱聲了。
江雲初一聽奶奶要暴走,趕緊不裝了,坐了起來“沒有,奶奶,我們鬨著玩呢。老敢喝多了,我沒有喝多!我跟我師父師爺開玩笑呢!沒多,沒多。我等著吃您做的大花卷呢!”
“行了!彆喝了!一天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