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初就喜歡不服氣的。
“擦,我跟他喝。你們看著,我教育教育他!哈哈哈!”
鐵山喝酒是最不服的,畢竟體格子在這裡擺著呢。
“對對對,山哥。乾他!這個小子挺能喝,給我們倆都整多了。”
白子宣賊壞的起哄。
“對。我跟你說,山哥。我倆都不是他的對手呢。”
林棟也開始起哄架秧子。
這倆小子玩的是陽謀為上。
我就明告訴你,這人能喝。
我還得讓你覺得不服氣。
鐵山果然就上了當了,摟著江雲初:“你這麼凶狠嗎?老弟!?”
“鐵山哥,你這都信!你瞅瞅我這個體格子?這裡麵不是我最瘦嗎?怎麼還是我最能喝呢。這倆人這不就是跟你扯犢子,拿你開涮呢!?”
江雲初一攤手。
“草,我今天必須喝你。我得摸摸你的底。”
鐵山根本就不管這一套。
摟著著江雲初就不撒手了。
——
2個小時以後。
鐵山醉眼惺忪的摟著江雲初:“老弟,你也太能喝了啊!你也太能喝了?”
“沒有,沒有。來,鐵山大哥,咱們再喝一杯?”
“來!——我還不信呢!”
——————
半個小時之後。
鐵山已經靠在包房的沙發上一動不動,口吐白沫,像個螃蟹一樣了。
“來來來,吃菜,吃菜!”
白子宣,張二,林棟仨人壞啊。
這仨人誰也沒咋喝。
就鐵山一個人上頭了。
結果就是讓江雲初給撂倒了。
“走唄!唱歌去唄?”
酒足飯飽之後,一幫人就衝去了ktv唱歌。
而鐵山直接就被無情的丟在了ktv裡。
半夜的時候,鐵山被渴醒了。
掙紮著起身,找了個茶壺,灌了一肚子涼水之後,感覺口渴舒服了一些。
但是沒有胃裡更加難受了。
難受的不行不行的了。
一低頭,哇——
吐了。
“這踏馬是哪啊?”
鐵山已經喝斷片了。
根本就不知道這是哪。
扶著桌子,又吐了兩口之後,才認出這是幾人吃飯的飯店。
“他媽的,人呢?”
鐵山摸著快要裂開的腦袋,瞅了一圈,發現根本就沒有人了。
“哎,有人嗎?”
鐵山靠在椅子上,喊了兩嗓子之後,終於來了一個服務人員。
“先生,您醒啦。那您看看這個賬單結一下唄!”
服務員把賬單拿了過來。
“什麼賬單?”
鐵山一楞。
“啊,您朋友說了。您喝暈了,不想跟他們去,你在這裡睡一會,然後醒了結賬,然後您那幾個朋友就先走了。”
服務員無辜且單純的小眼神巴拉巴拉瞅著鐵山。
“我擦,這幫畜生啊!我真服了。”
鐵山無語了。
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腦袋瓜子嗡嗡直響。
拿出手機結了賬。
看著扣除的一萬多塊錢的賬單,鐵山根本沒有任何波動。
直接撥通了白子宣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
鐵山就聽到。
“朋友的情意啊,比天還高,比地還遼闊,那些歲月我們一定會記得啊……”
鐵山一聽,張嘴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