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讓長袍男子一句話說的連連點頭。
“你也給我細算一下唄。”
瘦高個婦女也覺得此人說的準,也坐到了後麵的一個小凳子上,準備讓男子一會細算。
長袍男子就這麼左說一句,右說一句,沒多大一會,就有七八個坐在了他的攤子後麵,拿著錢,等著讓其給細算一下。
“走吧。沒意思了。彆耽誤人家掙錢了!”
江雲初張羅要走,誰料到那個長袍男子居然直接攔住了齊帥。
“這位小夥子,我看你,眉鋒出眾,眼睛黑白分明,準頭正又有肉。應該是個小老板吧!你要最近有做的生意買賣,我也可以給你指點一二。”
長袍男子一句話,又給已經死心,且剛剛本來就有點動心的齊帥說動了。
“啊!”
齊帥剛想張嘴說話。
就讓江雲初扯到自己身後了。
江雲初對著長袍男子一抱拳:“辛苦了!”
長袍男子一愣,但是立馬也對著江雲初一抱拳同樣說了句:“辛苦了。”
“江湖路上一枝花,金葛蘭榮是一家,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從未分過家!”
江雲初又是一抱拳,笑嗬嗬的說了句。
“辛苦,辛苦。”
長袍男子笑嗬嗬的一抱拳,又說了兩聲辛苦,也沒有再提讓齊帥繼續算卦的事,而是轉身去跟彆人說話去了。
齊帥見人家不搭理自己了,也就沒有了心思。
幾人就溜溜達達繼續往彆處看熱鬨。
“啥意思啊?剛剛你們說的什麼玩意是一家啊。那家夥對你挺客氣呢。”
白子宣是好奇寶寶,啥事他也想打聽明白了,不然能悶死。
“嗯!”江雲初嗬嗬一笑點了點頭:“這人是個跑江湖賣藝的,算卦的。他那個算卦的功夫,多半是騙人的。江湖上就稱之為腥門。這人算卦靠的是察言觀色,而不是靠的什麼算算等等的技術。”
江雲初說完,齊帥立馬說道:“那不對啊!你說察言觀色這個我知道。就是看人下菜碟,碰到什麼人,說什麼話,遇人說人話,遇鬼說鬼話!但是剛才我們幾個往那裡一站,我還沒說話呢,人家就說出我有幾個兄弟,這還不是神算啊!”
“哈哈!”江雲初一笑:“我問你,是你說出你兄弟幾人的時間在前,還是他拿出手指頭讓你們看的時間在前???”
“啊!?”
齊帥一時間沒明白過來江雲初什麼意思:“當然是人家在前了?”
“為什麼呢?”江雲初反問一句。
“人家是先在手指頭上畫的道。然後我說出來,人家伸出來的手指頭,當然是人家在前了!”
齊帥說罷,白子宣和林棟連連點頭,表示對齊帥說話的認可。
“不對。是你說出你兄弟幾人在前,他讓你看在後。他畫完了之後,沒有立馬讓你看,而是問的你,你說完,他才讓你看的!”
江雲初給幾人捋順了一下時間線,仨人一想,江雲初說的確實有道理。
此人畫完了之後,就把手放下了,確實沒讓眾人看,而是人說完了,他又伸出了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