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雙手都冰冷的。
診完手腕上的脈,江雲初就開始診趺陽脈和太溪脈。
此兩脈前文書中已經介紹過了,不做大篇幅的贅述。
“吆,趺陽脈,太溪脈啊!你能摸出啥來啊?哥們?這種脈法都失傳了……”
江雲初萬萬沒想到,自己摸脈的時候,舒醫生再次擺出了嘲諷臉,然後語氣極其陰陽的說了一句。
江雲初抬頭皺眉皺了皺他那張欠揍的大臉,還是沒有說話。
李主任臉色陰沉的看了看舒醫生,不過看到江雲初仍舊繼續摸脈,提了提氣,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江雲初摸脈的時間要比舒醫生長很多。
手上脈是沉弱的。
趺陽脈略微有一點點。
但是太溪脈根本就摸不到。
小力和舒醫生等的有點不耐煩,便離開了床頭,直接回到了辦公室。
江雲初摸完脈之後,用免洗的消毒液消了消手。
李主任歎了口氣,像是勸解,也像是賠不是一樣的說道:“你不能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那不會!”
江雲初呲牙一樂。
“那就好!”
李主任拍了拍江雲初的後背。
倆人也往辦公室走去。
倆人到了辦公室的時候,舒醫生已經把方子在紙上寫好了,而小力哥正在一味藥一味藥的往電腦上敲方子。
很顯然,小力哥對於江雲初準備要開什麼方子根本就不關心,而且也並沒有準備聽江雲初的建議。
因為這個方子寫在紙上不算,
必須要輸入進電腦係統。
這樣藥房就會收到。
然後開始熬中藥。
李主任看到小力的操作,臉蛋子更黑了:“小力,你不聽聽小江的建議啦!”
“啊!”小力略微一尷尬,然後說道:“舒醫生說了,這方子吃上3天,燒立馬就會退掉。”
“她現在體溫多少°?”
李主任問道。
“現在的話,十分鐘之前護士測量的是389,但是是因為用了一點點布洛芬混懸液,不然應該還是在39°之上的!”
小力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沒停,還是在繼續敲方子。
“小力啊,你先彆哢哢打鍵盤了,嗯!你聽聽小江的建議,舒醫生和小江的你綜合一下,參謀一下,小江,你準備用什麼方子啊!”
李主任開始強行下命令了。
小力看到主任這麼說,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的瞅著江雲初。
而舒醫生也用一種極其怪異的眼神瞅著江雲初。
“我也寫一個吧。但是聽不聽都在你們啊。你們有決定權!”
江雲初說著,拿起了桌子上的紙筆,把紙放在手心,以手掌為支點,寫下了幾味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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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附子30g
乾薑20g
炙甘草30g
山萸肉3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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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了之後,江雲初就把紙遞給了李主任。
李主任自然看不懂,就把紙放在了桌子上。
同時把舒醫生寫的那張紙也拿了過來。
兩張紙放在一起,開始對比起舒醫生和江雲初開的方子有什麼相同和不同。
與江雲初紙上寥寥幾個字相比。
舒醫生的紙就顯得有點密密麻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