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凡醫!
李主任不想為難這兩個小家夥。
其實也說不上為難不為難。
李主任對這個事情也多少有點疑惑。
這件事自己求證的可能性不大。
因為從李主任一定有限的中醫知識角度看,那這個藥是沒問題的。
江雲初講的什麼陽氣,他也聽不懂。
所以他把這事,非常平和的直言講給了這兩個小夥子。
專業的事情就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李主任把這事說完了之後,就忙自己的事情了。
辦公室裡……
金明和李陸犯愁了。
金明琢磨了一下,皺著眉頭倒吸了一口:“昂?你說這個人出現這種情況,跟咱們的藥有沒有關係啊?”
李陸皺著眉頭沒說話,皺著眉頭冥思苦想了一會:“不確定。我真沒覺得咱們這個藥方有這種威力。如果說真寒假熱,真熱假寒這種情況,是可能咱們誤用清熱之藥會出現這種情況。可是根據咱們兩個的診斷來說,這個人好像沒有這種情況啊?而且咱們兩個的藥裡,沒有苦寒清熱之藥,怎麼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呢?我更傾向去,其病情加重了。而不是藥的原因。”
兩個人一頓商量之後,最終得出的結論就是,和吃中藥沒有關係。
所以此事在二人這裡,就此作罷,這倆人也沒有繼續去查資料,查書籍,或者去看病,再做診斷。
去判斷這種病人,這種用藥的方式方法,是否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出現。
二人屬於自己放過自己了。
但是李主任並沒有簡單的把這個事情放下。
而是直接找到了江雲初,來探討此事。
琢磨這個事情的究竟原因。
江雲初也沒多說,隻是將關於真熱假寒,真寒假熱的情況跟李主任大概的說了說。
李主任似懂非懂,但是一直將這個事情放在了心上。
醫院的病房有這個好處。
就是患者量很大,不缺人觀察。
隻要是來了重症病人,隻要是用中藥的,李主任特意觀察其效果。
不僅僅觀察效果,而且觀察副作用。
看看到底有沒有特彆不好的影響。
李主任的事情,放在一邊不表。
回到江雲初這邊。
——……——
江雲初在醫館看了幾個病人之後。
正準備喝口水休息一下。
沒想到那天在烤肉店碰到的那個大哥過來了。
當時這人說自己是耳鳴,想問自己有啥好辦法,江雲初就把自己醫館的位置告訴了這個人。
過了幾天也沒來,江雲初都快把這個事給忘了。
沒想到這人居然又來了。
“哈哈,你這個地方還挺好找。一打聽都知道。你在這塊,口碑很不錯啊!”
這人進門笑嗬嗬的和江雲初聊天。
江雲初笑著謙虛了一句:“嗨,什麼口碑不口碑的。這塊就我一個診所。所以好找。”
“本來那天吃完了飯的第二天我準備過來,結果有事給耽誤了,今天才能過來。你看了怎麼個看法?”
這哥們擼胳膊挽袖子的,好像要打架一樣。
“不著急,我喝口水。你先休息一下。我一會摸摸脈。”
江雲初喝了兩口水,然後和這人閒聊了一會。
這個人叫李磊。
和朋友開了一家娛樂傳媒公司。
專門搞一些直播產業的。
這兩年直播產業非常的賺。
所以這哥們挺有錢。
自從得了耳鳴這個病之後,沒少花錢治。
就是效果一般。
一直沒有治好。
來江雲初這裡,也不是說信任江雲初,主要是有點錢,閒不住,過來看看。
因為他覺得,這麼年輕就能自己開門診的,一定有點本事,不然不得餓死啊!
所以今天有空就過來了。
休息了幾分鐘之後,江雲初摸了摸此人的脈象。
雙手脈全部偏沉,沉中帶一點微弦。
“昂,你之前吃過中藥嗎!?”
江雲初收回雙手,輕聲說道。
“吃過啊!吃很多。吃了多半年。這家吃一段時間,那家吃一段時間。反正沒少吃。”
李磊說著拿出手機:“上個月還吃了兩周呢。也是一個老中醫給開的。沒什麼用。要不你看看這個方子!?”
說完李磊拿出手機,打開相冊讓江雲初看他吃的藥的一些方子。
“這些都是,你看看吧。雖然藥不一樣,但是結果都一樣。就是不怎麼管用。”
李磊嘿嘿一笑,把手機遞給了江雲初。
江雲初看了李磊拍下來的這些方子。
總之,從什麼方向論治的都有。
有從腎虛治的,有從肝鬱治的,有開清火清熱的涼藥的,還有開大補氣血的藥的。
可以說,各個方向都開過了。
“這些都不管用嗎?”
江雲初看著十來張照片,多少也有點頭疼。
“嗯。都不管用。”
李磊點了點頭。
江雲初在看李磊這個病的時候,多少有點謹慎。
因為耳鳴這個病,屬於世界難題。
可能說,在現代研究上,很難被治好。
不過也有,但是不多。
常規的耳鳴耳聾,這個一般都是做高壓氧什麼的,然後營養神經,通血管,激素藥,等等!
所以江雲初才會對這個人的病十分謹慎。
要看看這個人之前用的什麼藥。
看看是否可以參考一下。
但是看了還不如不看呢。
李磊吃的藥太多了,而且方子十分複雜,根本就沒有參考性。
這麼長時間的看病經曆,還有一張張的中藥清單,就說明一件事,這病好不了。
這是百藥無效!
江雲初低頭又把剛剛那些方子重新看了一遍:“那個什麼,這裡麵,有沒有哪次說看病,吃了這個藥之後,耳鳴有沒有減輕的情況?”
李磊想了想:“嗯。第二張,這個方子。”
說著扒拉手機相冊,指出來了一個方子:“這個方子把。這是第二次吃藥,吃了這個方子之後,耳鳴的聲音小了一些,然後我當時特彆開心,我就覺得這個病能治好了。後來又吃了一個多月,還是那樣,沒什麼更進一步的變化,我就放棄了。換了一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