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凡醫!
“在這誇了我半天,合計著最後一句,就等著在這誇你自己呢啊!好家夥了,沒見過這麼轉著圈誇自己的!”
江雲初喝著礦泉水,略微無語的說道。
“那必須的!本姑娘賢良淑德,美麗大方,自誇幾句怎麼了!睡覺了,睡覺了,我也困了!感覺還是沒睡夠,君子約定。誰也彆碰誰哈!”
白紫薇對著江雲初一比劃拳頭,直接就鑽被窩了。
江雲初讓張爺爺將軍了。
喝的蒙登轉向了,想乾啥也乾不了了,往床上一躺,也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睡醒的時候。
江雲初發現,白紫薇再次以一個八爪魚的形式抱在了自己身上。
而自己睡著了,就和白紫薇倆人抱在了一起。
白紫薇還在呼呼大睡,口水流在了江雲初的胳膊上。
“大姐,彆睡了唄。你哈喇子流我身上了!”
江雲初拍了拍白紫薇的臉蛋子。
“嗯……”白紫薇睡意朦朧,哼唧了一下,一轉身鬆開了江雲初:“我再睡一會,彆叫我,我不想起。”
說著一轉身,又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行啊。看來睡覺也長內功啊!”
純糧酒有這個好處,喝多了頭暈是頭暈的,但是不會頭疼。
江雲初還有點暈頭轉向的,但是身上還有胃裡,沒有不舒服。
看著白紫薇睡得香,江雲初也翻了翻身,再次進入夢鄉。
睡了一個回籠覺,微微出了點汗,酒氣散的差不多了,然後起來之後衝了個澡。
這時候白紫薇還在撅著屁股睡覺。
江雲初上去對著白紫薇屁股就是一巴掌,白紫薇撲棱一下驚醒:“誰打我?”
看著壞笑的江雲初,白紫薇一瞪眼:“我說了彆叫我,你找揍是不是!”
說著就要揍江雲初。
江雲初撓了撓頭:“來啊!我正想找人試試手呢!”
江雲初最近勤奮異常,天天練功,覺得自己功力大漲,信心多少有點膨脹。
江雲初剛做了一個挑釁的手勢,然後就感覺眼前一閃,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就讓白紫薇給按在床上了。
白紫薇直接騎在江雲初的身上,一隻手就彆住了江雲初的兩隻胳膊,然後猛打江雲初的屁股:“我看你是真膨脹了。我好久不收拾你了吧!我讓你跟我嘚瑟!”
“啪啪……”
幾巴掌,打的江雲初都出眼淚了。
江雲初胳膊被掰的生疼,就這麼被死死的按在身下,掙紮不開。
“你有能耐鬆開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江雲初說完,白紫薇還真鬆開了。
不過重複了幾次之後,結果都是一樣的。
江雲初屁股蛋子上,被白紫薇打了幾個紅手印。
白紫薇出完了氣,就看到江雲初眼淚吧差的瞅著自己。
“看病我是不如你好啊。但是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本姑娘是練大的,不是嚇大的!還來不!再來給你那半屁股也給你打腫了它!”
白紫薇一伸手,嚇得江雲初往身後一躲。
“服了!服了!你彆整我了,行不!我錯了。”
今天早上這一戰鬥,江雲初這才知道,自己和白紫薇的差距。
那不是幼兒園和大學生的差距,那是地麵和月亮的距離。
江雲初捂著火辣辣的屁股,從床上慢慢爬起來。
“過來,刷牙,洗臉!”
白紫薇揍了江雲初一頓,出了惡氣。
江雲初是再也不敢和白紫薇嘚瑟了,隻能悄咪咪的跟過去刷牙。
張叔依舊是來接自己兩個人。
看到江雲初走路一瘸一拐的,張叔笑道:“小江,你腿怎麼了?”
“啊,張叔,沒事,沒事。”
江雲初趕緊擺了擺手。
上車屁股隻能做半邊,斜著坐。
白紫薇看著江雲初樣子,一個勁嘿嘿偷笑。
“你不會是讓她給揍了吧?”
張叔在倒車鏡裡瞅了一了江雲初一眼,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張叔……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
江雲初捂臉低聲說道。
“好家夥了,這可不行!那個一會下車,我教你兩招,讓你收拾收拾小薇薇,身為一家之言,怎麼還能接受家暴呢!”
張叔還是個大男子主義者。
江雲初一聽,心裡是樂開了花。
這踏馬的!
這事情搞的,就倆字!
痛快!
學!
必須學!
江雲初剛一拒收表示歡呼,就讓一旁白紫薇的眼神給殺死了,不敢出聲了:“哎吆,張叔。你還是彆教了,教了我也學不會!”
張叔直接一瞪眼珠子:“必須的學會了啊!咱們中醫講究醫武結合。一會我教你幾招。”
幾人直接到了張叔的家。
昨天晚上吃飯的地方,是張爺爺和張奶奶的家。
現在是張叔這邊的家。
張叔房子是那種大平層3層複式。
市中醫這種地方,這種房子儘顯財力啊!
中午吃飯還是在家吃。
早飯江雲初和白紫薇已經在賓館吃過了。
所以進屋之後,江雲初直接就被張叔拉到了3樓。
江雲初一上三樓直接驚呆了。
三樓是什麼都沒有,就放了一個桌子,還有幾個凳子。
剩下的是一大片空地。
牆邊放著架子,架子上有刀槍棍子等兵器。
張叔一上樓,白紫薇和張爺爺也跟著上樓了。
“哎吆,小江還是和練家子呢!”
張爺爺以為江雲初和自己兒子要以武會友了。
實際江雲初根本就不敢出手了。
防身的功夫和人家這些年每天練習的功夫還是要有差距的。
“爺爺,我不會功夫。張叔說要教我兩招,哈哈。讓我防身!免得受白紫薇欺負!”
江雲初說完,白紫薇一瞪眼,江雲初根本不帶怕的,呲著大牙:“咋滴啊!你還想守著這麼多人揍我啊!”
“不揍你!你學吧!”
白紫薇給江雲初擺了擺手,意思學吧。
張爺爺在一旁笑嗬嗬的也點了點頭,意思讓江雲初跟張叔學。
張叔叔瞅了瞅江雲初,拍了拍江雲初的肩膀:“小夥子倒是挺結實的。打兩拳我看看?”
江雲初簡單放鬆,比劃了兩拳。
“這是練過啊!”
行家眼睛亮的很。
江雲初一比劃,張叔和張爺爺就知道江雲初練過。
江雲初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是瞎比劃著玩。和您兩位這專業的一比,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