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凡醫!
心情不太好。
江雲初坐在屋裡,仔細思索了一會,發現好像不是自己的問題。
不是自己的問題。
管他們。
可能這個社會,有點劣幣驅逐良幣的現象。
江雲初揉了揉頭,感覺頭不舒服。
…………
休息了一會,江雲初練了一會懶紮衣,又練了一套太極拳。
江雲初主打的就是一個聽人勸。
張爺爺說讓自己練太極拳,能夠增強功力,那就練。
24式太極拳。
野馬分鬃,閃通臂,搬攔捶……
緩慢,柔和,配合呼吸,慢慢練習。
練了一遍之後,出了點汗,身上暖暖和和的,精神也舒服了不少。
開門,繼續出診。
今天天氣不錯,江雲初弄了弄鬥裡的一些不怎麼用的藥,晾曬一下,通通風,防止生蟲。
這時候進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叫劉沫沫,是個高中老師,之前找江雲初看過兩次病。
以前來看的時候,是看胃病。
當時江雲初給開的香砂六君湯。
吃了效果很好,又回來抓過一次,不過再沒來。
江雲初對此人印象挺深刻,是因為這人挺有意思。
年紀不是很大,36歲。
來的時候,耳朵上穿了一排耳釘,然後鼻子上還戴了一個耳釘。
結果江雲初說她思慮重,肝鬱氣滯的時候。
這人說,她是高中老師,天天跟學生生氣。
江雲初挺驚訝,這人這整的挺邪乎,這鼻子,耳朵搞的和機器人一樣,居然還是高中老師。
江雲初挺好奇的問了問。
人家一句話,給江雲初整的挺豁然開朗。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就因為這個,江雲初對劉沫沫這個人印象挺深刻。
這次來,劉沫沫沒有戴那些東西,江雲初還一下沒認出來。
仔細瞅了瞅,才看出是劉沫沫。
“江醫生,你不認識我了啊,盯著我瞅啊!”
劉沫沫笑嗬嗬的瞅著江雲初。
江雲初趕緊放下手裡的藥:“知道,知道。你好,怎麼了。”
“我最近有點偏頭疼,想讓您給看看。”
劉沫沫指了指自己的頭:“就是這邊。”
“我看看。”
江雲初走過來坐下之後,診了診脈:“你這是又有點精神緊張啊。”
脈弦有力。
“嗯嗯。我知道,最近帶的班,有點累。”
劉沫沫揉了揉頭:“江大夫,我這次不太想吃中藥了,您這能不能打針灸啊?我想針灸一下,喝藥太難喝了!”
江雲初來到了這裡,很少給人紮針灸推拿。
當時德叔弄的那些床,扔在樓上還沒有動呢。
這有人來找自己針灸了,江雲初趕緊上樓上搬來了一個床下來。
“可以針灸的。你躺下來趴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