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世凡醫!
“我還不知道你能喝啊!我這一箱白酒呢。隨便喝!隨便喝!來來來!這正好過年還有好多菜呢,沒吃完呢!都不用整菜!來吧你就!”
江雲初老爸直接給大朋連拖帶拽就拉進了屋子裡。
江雲初這邊過年的習俗是準備一大堆半成品的吃食,這樣過年吃起來就方便許多,隻需要加熱一下就夠了。
每年的過年做的年貨都能吃夠整個正月。
沒多大一會,熱好的各種炸貨,臘肉,臘腸,燉好的雞塊等等就上了桌。
大朋也成功的跟自己媳婦請了假,說在自己同學這裡喝酒呢。
“大朋,我跟你說,我是喝不過你,陪不好你了!我讓我兒子來!雲初,你陪著你大朋叔喝點啊!”
江雲初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倒酒。
以大朋叔叔的這個酒量,小酒杯沒有用處了,直接用喝啤酒的大杯子,大杯子蹲蹲蹲倒滿,一瓶白酒,剛好倒兩杯。
江雲初老媽瞅著江雲初倒的酒,血壓都上來了,想上來製止,又怕掃了大家的興致,所以提醒了一句,都少喝點,就端著碗回屋吃了,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江雲初老爸酒量有限,所以倒的也少,主要的作用就是陪著倆人說話。
大朋叔叔由於酒量特殊,這麼多年沒人和他一分到半這麼喝酒呢。
朋友之間的聚會,酒桌上,也不分大小了。
那就來吧……
一人一杯酒下肚。
江雲初開始使招了,脖子手心後背都是冒汗了。
抬頭一瞅大朋叔叔,江雲初感覺自己今天就要栽了。
江雲初小時候也不上酒桌和大人們喝酒,沒有近距離的觀察過,如今近距離一觀察,發現這大朋叔叔臉上出的汗比自己還過分。
大朋滿臉通紅,額頭上的汗珠跟水一樣流下來,大朋開始拿著紙巾擦額頭上的汗珠。
江雲初和大朋叔叔對視一笑,江雲初就又起開一瓶白酒,倆人又是一分為二。
第二杯白酒下去。
江雲初後背已經濕透了。
大朋也好不到哪裡去,拿著紙巾不停的擦汗。
這時候江雲初老爸看出一點端倪,發現自己兒子和自己這個老同學一樣能出汗。
倆人是棋逢對手了。
索性自己直接又開一瓶,開始給倆人倒酒。
酒又倒上了之後。
三杯酒下肚,倆人這就一人一斤半白酒了。
四杯酒下肚。
江雲初的褲子已經濕了。
但是這時候江雲初看出一點問題,就是一開始的時候大朋叔叔出汗是很多的,比自己出的還多,但是再喝這一杯的時候,他出汗就不多了,而且不怎麼出汗了,臉也沒有這麼紅了。
江雲初突然想到,這個大朋叔叔要是專門和自己一樣,訓練訓練這個招數,那還不得啤酒兌白酒加點洋酒隨便灌嘛!
等大朋叔叔身上不怎麼出汗了,臉也開始由紅轉白的時候,大朋叔叔突然喊道,好了!喝好了!
一場酒局到此結束。
然後大家開始吃飯。
人的體質有時候就是很特殊的。
各有所長,各有所短,無論如何,能夠控製的得當,就是最好的。
老媽一看,江雲初真沒喝多,還能張羅著幫自己盛飯呢,這時候懸著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來。
“你怎麼回事?這麼能喝?這不會也是你那個師父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