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初有時候是一個很好的聆聽者,江雲初沒有多說話,隻是在恰當的時候,說了一句“怎麼了?”
表示自己在聽這個事情,讓白紫薇繼續往下講。
“你不是說研究生怪人多嗎。我還想著跟師兄師姐接觸,他們都還可以呢,結果晚上我就碰到了。就是我剛剛說的那個胖子,她剛才給我發消息說,她不想去踏青,她怕累,不想多走路,她不想去了。”
白紫薇說著,還不忘吃東西,一邊吐槽一邊打開一盒酸奶“氣煞我也,我必須喝一個酸奶壓壓火氣。”
“她說她不想去,我本身和她不太熟,我就不知道說啥好了,我就說那你就不去唄。然後她就說,她不去,那我也彆去。我不知道她啥意思,我就問她為啥啊?我說我還挺想去玩的,還能接觸一下老師,師兄師姐什麼的。你猜她說了句啥?”
江雲初看著視頻裡的白紫薇有點猜不到“她說了句啥?”
“她說,她不去的話,我必須不能去,如果我要是去了的話,我就是故意秀她。我問為啥啊?我怎麼就故意秀你了?”
“她說,師門新來的人員就隻有我們兩個。她不去不好,但是她實在是不想去,要是她沒去,我去了?那我不就給她秀了?說我屬於惡意去老師那裡表現自己了,所以她不去,那我也必須不能去……”
白紫薇說完,江雲初和白紫薇倆人都陷入了沉默。
江雲初更是腦袋都不會急轉彎了。
心說,這話是應該這麼說嗎?
反應了好大一會,江雲初搓了搓臉蛋子“她這個話這麼說,應該不對吧,怎麼她自己不想去,你去了,就是你故意秀她?”
“要是你們兩個人商量好了都不去,結果她沒去,你去了,這算是故意使壞,秀她,在老師麵前表現,怎麼她自己不想去,你去了,反而成了你故意的呢?!??”
白紫薇一拍桌子,給手裡的酸奶瓶子捏了個稀巴爛“說的就是這個事!!!氣煞我也?你剛剛還說研究生怪人多,我現在就見識了!真是服了?!!”
“後來你怎麼處理的?”
江雲初追問。
“我說我還是想去,她就跟我生氣了,甩臉子,說我是老演員,演她,。她生氣了,我也沒有慣著她,我直接給她說了,我說你愛去不去,我反正去,我就給她掛電話了。我有一瞬間,我真想給她腦袋擰下來!氣煞我也!!!”
白紫薇說著又打開一個酸奶。
“行了,這種人以後有很多的,你就慢慢來就行了,不用管她。但是你記住,他們乾出什麼騷操作來,都屬於正常,你彆生氣,就當樂子看就行了,然後也彆動手打人哈”
江雲初簡單勸了兩句,白紫薇點了點頭“知道了,大哥。遵命!!!你休息吧,我也練功休息了,明天還得早起集合呢!”
視頻掛斷。
有一種話叫過來人說的話。
江雲初囑咐白紫薇的那句話,就是過來人說的話。
因為這種惡心的人和事情,都是自己親身經曆過的。
所以江雲初才會這麼勸人。
這東西就像小馬過河一樣。
我過來了,我至少可以在我走過的這條路上,告訴你,水深水淺,這點還是可以做得到。
江雲初記憶深刻的就是,自己自己讀研究生的時候。
本科宿舍是四人寢,然後四個人約定好了考研,如果都考上了,那就研究生的時候還住一個寢室。
這樣舒服,方便,畢竟已經在在一起五年了,都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