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徹底的撕破了臉皮。
什麼麵子,什麼上流社會,什麼勢力,什麼家族,什麼狗屁二代,統統都滾蛋吧。
自己真的懶得再參與這種虛與委蛇。
真要把自己惹火了,一張船票,全送你們去古代挖礦。
大不了……
我陪著一起去。
趙長河臉色黑的嚇人。
包廂裡的空氣,也仿佛凝固了。
“楚堯你喝多了,好了,今天到此為止吧。”
這個時候,顏鶯站出來打圓場。
醉酒,向來是不得體行為,最好的借口。
“滾!”
“老子沒他媽喝多!”
“老子現在清醒著呢!這個局,是不是因為你?是不是因為你玩不起?現在在這兒裝什麼好人?”
“就你們這幫孫子,除了家裡有點背景,還有什麼?”
“看我不爽是不是?來啊?你要不來動動我試試?”
楚風咆孝全場。
粗魯,且霸氣。
作為一個商人,這是很不合時宜的舉動。
相當於公開掀桌子了。
但,做了,也便就做了。
犯法嗎?
會有警察來抓自己坐牢嗎?
自然不會。
那,法無禁止,就任意可為。
趙長河黑著臉,沒說話,隻是看向楚堯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叉。
楚風看他的眼神,也同樣如此。
“今兒你走不了。”
“你要是走了,這事沒完。”
趙長河笑出聲來,端起一杯酒,一飲而儘。
顏鶯瞪了他一眼,嘴唇動動,卻也沒說什麼,主要是不知道該怎麼說,火氣已經摟不住了。
楚風有楚風的麵子。
趙長河,自然也有趙長河的麵子。
被楚風這樣攪局,他要是忍了,那回頭,就沒法在圈子裡混了。
楚風靜靜看著趙長河,眼神和他對峙,空氣中,仿佛有火花。
想了想。
楚風朝他走近兩步。
“我要是走了呢?”
趙長河吸了吸鼻子,一抹嘴角“那你就試試看。”
“奉陪。”
楚風丟下兩個字,轉身就走,一把拉開包廂門。
趙長河抄起一個白色的茅台瓷瓶子,就朝著楚風後背砸了過去“我他媽草你大爺!”
酒瓶砸在背上,落在地上,摔碎,酒香四溢。
楚風後背有點疼,回頭,看了他一眼,重新轉身,走回趙長河麵前“我會弄死你,我說的,要不你就報警,要不……你就抹乾淨脖子等死。”
“楚風!”
顏鶯忍不住大叫,這話,真不至於,更何況,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的。
“你彆管,你讓他表演,我倒要看看,怎麼弄死我?”
趙長河也不是被嚇大的,性格中有痞氣,自然也有狠勁兒。
“回見。”
“今晚多吃點,明兒就吃不上了。”
“顏鶯,我之前在魔都跟你打了個賭,你輸了。”
“趙長河,今晚我也再跟你打個賭,你要是看到明天的太陽,我明兒跪下叫你爺爺。”
楚風聲音沉沉的說道,轉身,出門。
這一次,趙長河沒攔。
顏鶯也沒攔。
包廂裡的所有人,都不敢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