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管所打雜,燒水發報紙打掃衛生,孩子可以帶去上班,願不願意去。”
每天的雜活很多,人人都能使喚。
不過,在彆人看來,依舊是個搶破頭的鐵飯碗。
所長老梁欠他一個人情,要個無足輕重的工作,這點麵子還能給的。
小藥罐子在乎的人,順手幫一幫,或許可以讓她高興一點。
羅姐幾乎以為自己往後的生活要灰暗一片了,沒想到還能有轉機。
“願意願意謝謝你謝謝”她忙不迭連連點頭。
就在城南,離家不算遠
不用風吹日曬,比清潔站的工作還要好
孩子能帶在身邊,也安心些。
“行,你先回去吧,等檔案轉過去會有人通知你。”
“好,好。”
羅姐拎著手提袋連連鞠躬道謝。
母子倆走後不久,來了個瘦瘦的小青年,頭發亂糟糟的,曬得滿臉淌汗。
兩手拎著各種日常生活用品,伸長脖子往病床上瞧了兩眼。
“還沒醒呢臉白成這樣,這也太遭罪了。”
人躺在那,要不是肚子還有呼吸起伏,簡直和死人沒什麼兩樣。
平時寶貝得手指頭都不舍得讓汪兆餘的人碰一下,反而給倆潑婦霍霍成這樣。
怪不得景揚要釘死那兩家。
他們兄弟幾個現在又有得忙活了。
“嗯。”景揚隨口應答,拿著毛巾仔細地擦乾淨江雲暖手上的汙漬,想了一會,眼神冷了下來。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還有讓給她不痛快了”
這話一出,小青年拿東西的動作頓了一下,為難地撓撓頭。
“那那可就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老娘們一天到晚閒在家裡,多嘴多舌的”
兄弟這麼多年,什麼性格都清楚。
景揚這人吧,不生氣的時候看起來一點脾氣也沒有。
就算生氣,也不是怒發衝冠歇斯底裡那種。
看著挺冷靜的,其實可衝動了
聽他話裡意思,該不是
“給她們點深刻教訓,明白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我倒要看看,喉嚨裡懟著槍口,還能說話傷人麼。”
景揚說得風輕雲淡,把手裡握著的細白小手舉到唇邊親了一下。
“我就知道”小青年縮縮脖子,搖了搖頭,唉聲歎氣,“晚上就去唄,可有得忙了。”
景揚把毛巾搭在臉盆上,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白忙活。事情辦完,你們幾個去花姐那邊,算我賬上。”
一聽這話,小青年立刻殷勤地上去端臉盆,笑嘿嘿地說“精心養出來的,剛開的也能摘”
花姐那邊,花和花不一樣,分三六九等。
有的花吧,她就是天生貴,大把大把的錢砸進去,就為了被人采摘時賣個好價錢。
可貴了
貴有貴的好處,隻要想想就蠢蠢欲動
景揚眉梢都沒抬一下,伸手幫江雲暖理順頭發,“隨你們,我隻負責結賬。”
“好嘞我們肯定把活乾得特彆漂亮讓那幫老娘們看見她就老老實實讓道”
“嘖,說話小點聲行嗎吵著她了。”
“哦哦,我注意一下。”
“桌上車鑰匙拿上,幫我把行李拿進來,車開回去好好清洗一下。”
“行,那輛豪車是吧,早看見了。”
小青年興衝衝地拿上鑰匙往外跑。
這麼有檔次的豪車,還沒開過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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