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統備的手套非常有限,沒有什麼重活也不會配送出來。
自己買手套需要布票,布票對農村人來說,最稀缺。
有時候得忍痛提著一籃子家裡舍不得吃的雞蛋去縣城跟城裡人換點布票回來。
擦汗的毛巾,每個人都配備了,乾活的時候就圍在脖子上,或者綁在腰間。
林玉蘭看了一眼方淑慧的手,連忙轉過頭去,默默的用毛巾把自己的右手掌纏起來。
握鐮刀割稻穀開始覺得很輕鬆,時間長了,虎口發麻,手指肚都磨破皮,很痛的。
其實在農村乾普通的農活,哪裡需要呆手套啊?
他們個個都練就一雙“鐵砂掌”,手上厚厚的老繭形成自然的保護層,那可是從小、從三四歲的時候就乾農活鍛煉出來的啊!
林玉蘭不敢多看方淑慧的雙手一眼,她與鐘晴一樣,不想自己到了四十多歲的時候,也是一雙那樣的“可怕”的雙手。
女人天性愛美,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況且林玉蘭是穿越過來的,本身就是富家子女,體內沒有流淌著方淑慧的血脈,自然不會認同老一輩人的生存模式。
現在她在丈夫肖東明正在嘗試著做生意,是“倒爺”,家裡的收入通過其它的方式輕鬆賺來,誰還願意像方淑慧這輩人麵朝黃土背朝天一輩子啊?
今天過來割稻穀,林玉蘭才是真正的體驗一把生活,雖然她隻是覺得新鮮好玩。
現在,割到第三畝地的時候,“新鮮好玩”都得通通劃掉。
已經不新鮮,也不好玩了。
身上汗漬漬的,內衣緊緊貼肉很不舒服,更加難受的就是胳膊疼,手掌痛,臉上也被稻穀葉割出幾條口子。
“姐,我實在乾不動了,歇會!”
林玉蘭扔下鐮刀,朝鐘晴那兒走去。
其實林玉柱他也是第一次割稻穀。我們穿越過來才三個月。還沒有乾過什麼太多的農活。
但是她的丈夫是生產隊長,作為隊長太太,就必須做個表率。
因此林玉珠在五人小組裡麵,得咬牙堅持下去呀!
“好吧,你就跟晴姐一起去捆稻穀吧。
不過你得注意點,彆跟她聊天聊的太過了。”
林玉珠給妹妹提個醒。
“放心吧!我們得抓緊時間乾活,哪有時間聊天啊!”
林玉蘭頭也不回的揮揮手,快步走遠了,顯然,她領會錯了姐姐提醒的本意。
“唉!我們的身份可千萬不能泄露出去,晚上有空,再跟玉蘭交代清楚吧!”
林玉珠搖搖頭,繼續乾活。
好在剩下不到兩畝地,有方淑慧這位田中老手主心骨在,林玉珠也不會過於擔心,三人在中午之前割不完。
捆稻穀其實也是個技術活,鐘晴沒有乾過,根本不知道如何下手。
還是方淑慧一聲不吭的”手把手教會的,現在她當起師父教林玉蘭:
“將排列的稻草壓縮成長稻草捆,再分割成分段的短稻草。
分段的短稻草縱向對接,整體外再被包裝或捆紮成捆。
也可以將排列的稻草分割成段後,再將分段的稻草壓縮成致密的分段短稻草捆,同樣整體外麵要包裝或捆紮成組合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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