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已是黃昏。
吃過晚飯,天色暗了下來。
賀青一身黑衣黑褲,黑色口罩,戴了一頂寬帽簷的黑色帽子從後門出去了。
鐘晴好奇問起,小毛頭笑嘻嘻地叉了一塊西瓜塞進嘴裡。
“沒什麼,就是嫌潘文輝色心大,連你的主意都敢打。給他弄點好東西,先讓他得意得意。不出三個月,他就徹底報廢。”
平時糟蹋好人家的閨女,搞得好些尋短見的,剩下的這輩子也毀得差不多了。
這事跟他們沒多大關係,管不著。
又有汪兆餘罩著,逍遙得很。
這回作死作到晴姐頭上,鐘叔可沒打算輕拿輕放。
明麵上這事了結了,暗地裡嘛…
有的是手段。
鐘晴聽得有點迷糊,“什麼好東西?”
小毛頭眨眨眼,開始左顧右盼,往堂屋方向一指,“啊,你去問薑瑞哥!”
鐘晴是個好奇心重的,果斷跑去堂屋。
堂屋是個門麵房,三麵貨架擺著各種配件,門邊靠牆還有一張修理台。
修理台上擺著一台已經被拆解的油鋸,薑瑞正在重新駁接發動機。
外麵大門已經落鎖打烊,乾活悶熱易出汗,他上身隻穿了一件黑色工字背心,搭配工裝長褲。
肩背寬闊,腰身勁窄。
翹臀,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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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晴站在他背後上下打量一番,暗暗稱讚老男人不回頭的時候,身材還是能看的。
回頭不行,八字犯衝,開口說話更是能被他氣到吐血。
“鬼鬼祟祟站在我後麵做什麼?無聊就去睡覺,彆在這礙手礙腳,影響我做事。”
“哎~呀~我偏不走。小毛頭說賀青去給潘文輝弄什麼好東西,是什麼來的?”
鐘晴問了,薑瑞也沒瞞她,很籠統地解釋了一遍。
“哦~你用過沒有的,效果好不好?”
薑瑞一轉頭,發現她已經站在他旁邊兩步位置,順著她促狹的視線,臉色一黑。
“嘖,往哪看呢!你還是不是個姑娘了?”
“我又沒看到什麼,你那麼生氣做什麼嘍~”
她吐吐舌頭,拖了一張凳子坐在修理台最邊緣。
興致勃勃地看他一點一點改造油鋸。
牆上的鐘滴滴答答響著,指針走了一圈又一圈。
薑瑞忙得不可開交,各種工具輪番上陣。
一開始還聽見那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不知道什麼時候好像變安靜了。
停了手上的活往那邊一瞧,某人已經趴在台上睡著了。
回頭一看掛鐘,已經半夜兩點了。
他抓過襯衫穿上,遮住背心上的油汙和灰塵。
走到鐘晴旁邊彎腰把她抱起,準備送回房間睡覺。
鐘晴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失重感使得她本能地抱著薑瑞的脖子。
側臉貼著他的胸膛,像小貓撒嬌一樣蹭了蹭。
隨後乖乖地窩在他懷裡,嘟囔了一個讓薑瑞尾椎骨一震的詞。
——“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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