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伯雄終於簽字畫押,周人傑心情瞬間好到極點,服務也變得殷勤起來。
在葉伯雄簽完字、按完手印後,周人傑道了聲謝,隨即將合同遞到樸文良麵前。
樸文良作為另一個見證人,同樣需要簽字畫押。
緊接著,輪到他和季修寒。
事情進展迅速,前後不過兩分鐘,全部搞定。
合同一式兩份,雙方各持一份。
“感謝葉家與我們合作,祝此次合作愉快,也祝葉家主心想事成!”
最後,雙方握手,季修寒總結一句,轉身大步離開。
周人傑屁顛屁顛跟在其後,一邊走一邊向葉伯雄道:“葉家主,你們在會議室稍等兩分鐘,葉少家主馬上就到,我們就不打擾你們父子相聚,先告辭了!”
會議室門突然打開,一直將耳朵緊貼在門上傾聽的那位三號人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驚叫出聲。
“這位領導,你竟然在偷聽我們的談話?”
周人傑早就對這人不滿,不由提高聲音大叫道。
“不,周大助理,我沒有偷聽,我不敢!”
那人連忙解釋,冷汗涔涔。
開什麼玩笑,這些人把他們趕出來,就是為了密談。
既然是密談,自然不想被他人知道。自己貼耳偷聽,被抓了個正著,連裡麵的葉家家主和樸管家都看到了。
他此刻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沒有偷聽?那耳朵貼在門上作什麼?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從頭到尾都在偷聽我們的談話內容?”
既然已經得罪,那就往死裡得罪。
這個人,不能讓他留在寧城,以免日後給季氏集團使絆子,畢竟他可是三把手。
周人傑的聲音變得冰冷。
“我沒有,真的沒有,周大助理,求求你高抬貴手!”
這下,那人直接嚇得撲通一聲摔倒在地,大聲求饒。
然而,周人傑卻緊跟在季修寒身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真不知道你們寧城是不是瞎了眼,居然重用這樣的人,還不趕緊把他拖下去!”
就在這時,會議室裡傳出樸文良的怒喝聲。
“不,樸大管家,我真的什麼都沒聽到,我隻是擔憂你們的安危……”
那人更是拚命大叫。
可惜,話還沒說完,就被兩個人衝上來捂住嘴,將他拖了下去。
正是那位一號,臉色鐵青地指揮著兩個安保衝了上去。
他此刻惶恐不安。原本想借著這次機會,能和葉家家主拉近關係,得到賞識,以便有機會進京高升。
沒曾想卻一再被他的手下破壞。
不管這個人背後有何後台,是何人安排來寧城的,他都必須給葉家一個交代。必須將其拿下,找個理由法辦。
即便他有後台,也不能與葉家相比,他就借著葉家這麵大旗辦了他。
葉伯雄原本心情就差,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葉飛龍竟然帶著兩大超級護衛來了,擺明要和他拚命。迫使他不得不簽了這種屈辱的不平等條約,讓他倍感憋屈。
沒想到還有人敢在門外偷聽。
這種合作協議,這種恥辱條約,絕不能泄露出去。
隨即給樸文良一個眼色,樸文良心領神會,發了條短信出去。
葉家自有葉家的手段,葉家自有葉家的處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