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事,不是身體哪裡有問題,出了毛病?”
周人傑故意斜著眼睛問道。
“我的身體你還不清楚,什麼時候見我生過病、吃過藥、打過針?”
季修寒挑了挑眉。
“嗬嗬,難說啊,雖說你一直壯得像頭牛,可誰知道你有了女人之後會變成什麼樣?”
“周大助理,莫不是你這段時間操勞過度,身子虛了,嫉妒我?
我真懷疑你那小身板,現在做俯臥撐還能不能做到二十個!”
季修寒毫不退讓,開始譏諷。
“二十個?你笑話誰呢?
信不信我現在就做二百個給你瞧瞧,中間都不帶喘氣的!”
“彆吹牛了,要做去高大小姐麵前做。
不,去高大小姐身上做,讓高大小姐給你數數。
看你是真行還是吹牛,能不能做二百下!”
“無恥,季修寒你太無恥了,這種話你都能說得出口!”
周人傑頓時大叫起來。
他從未想過一向道貌岸然的季修寒,也會講葷段子,還說得一本正經。
“哈哈哈,是你自己有情況還不讓人說?”
季修寒哈哈大笑,又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於是,在這豪華包間裡,不斷響起兩人相互嘲諷的大笑聲。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家主,可靠消息,葉飛龍已經抵達寧城,下了飛機!”
樂華賓館中,樸文良戰戰兢兢地說道。
來者不善,他們自然清楚葉飛龍帶這麼多人來的目的。
“來了就來了,有什麼好驚訝的!”
葉伯雄翻了翻眼皮,強壓著心中的顫抖。
“我擔心他們直接衝咱們來,把你劫走?”
樸文良沉聲說道。
“你想多了,他們不會進樂華賓館的!”
“不會進樂華賓館,家主,你什麼意思?”
“難道你忘了季修寒的承諾?
他說過葉飛龍到寧城後的二十四小時內,保證咱們的人身安全!”
“家主,你真信他?不怕他出賣你?”
“出賣我?
絕不可能。
他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
“好吧,就算季修寒承諾了,可葉飛龍帶來了陳耀武和林國棟這兩個煞星,季修寒能攔住他們衝進咱們樂華賓館嗎?”
“強龍不壓地頭蛇。寧城是季修寒的地盤,既然他答應了,就有把握!”
“家主,我還是不放心,要不現在咱們給季修寒打個電話?”
樸文良如今深知陳耀武和林國棟的恐怖,一直膽戰心驚。
這兩人都是手下有眾多人命的狠角色,而且他們帶來的人,也是他們親手訓練的,心硬如石,視人命如草芥。
他真擔心葉飛龍直接下令讓他們帶人衝進樂華賓館,取了他們的性命。
狗急跳牆,人急了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葉飛龍顯然急了。
“行,你想打就打吧!”
葉伯雄搖搖頭。
“董事長,咱們到寧城了,接下來怎麼做?”
下飛機後,陳耀武直接請示葉飛龍。
“我先給周人傑或者季修寒打個電話,先跟他們見一麵!”
畢竟到了寧城,葉飛龍還是想爭取一下,最好能和季修寒見個麵。
要是能談妥,他也不想和葉伯雄拚個魚死網破,自己的三個私生子還在他的手中。
酒吧裡,兩個男人滿臉通紅,互不相讓,一邊相互諷刺,一邊大口喝酒。
突然,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兩人同時看向手機。
“葉飛龍?”
周人傑不由出聲。
那手機是他的,葉飛龍給他打過電話,他專門備注了葉飛龍的名字。
“看來葉飛龍到寧城了,想見你周大助理呢!”
季修寒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