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到酒吧樓下了,你在哪個包間,我去接你!”
陸晚晴匆匆忙忙騎著電瓶車趕到了帝豪酒吧,給季修寒打電話。
“老、老婆,你、你到了?”
就聽電話那頭響起了季修寒結結巴巴的聲音。
“你真醉了?”
陸晚晴聽到季修寒的聲音,不由皺了皺眉頭。
好像這個家夥一進酒吧就喝醉。
“我、我沒醉,你、你也不要上來,我們、我們現在就下去!”
隻聽電話中季修寒又結結巴巴說著。
“你們?”
陸晚晴重複了一句,更是眉頭一皺。
“是、是的,我們兩個人!所、所以,你、你就不、不要上來了!”
“原來你們兩個人,那你們下來吧,我在下麵等你!”
“好、好的!”
陸晚晴掛斷電話,冷冷的看著電梯門。
她倒是要好好看一看,這個季修寒幽會的究竟是什麼人,是不是真是個男人。
“你這家夥,是真的醉了,還是裝的?”
包間中,周人傑和高小娥聯係後,看向季修寒。
“是不是有點像?”
季修寒得意的笑了笑。
“原來你是半醉半裝!”
周人傑皺了皺眉頭。
明顯季修寒喝的有點高了,他這是故意的。
“你還能一眼看出來?
那我就將這酒全乾了吧?”
季修寒將酒瓶中還有的酒,一昂脖子又全部灌了下去。
“你這家夥搞什麼鬼,非要將自己整得爛醉?
難道這就是你所說的情調?”
周人傑搖頭。
“好、好啦,彆廢、廢話,我們走!”
這突然又灌了將近三分之一瓶的酒,本來已經醉了六七分的季修寒,又加上他真的想醉,頓時醉了七八分。
就連走路都打起飄來。
這家夥真的喝多了,麻煩。
也不知道他的女人是打車來的,還是又騎著小電驢?
周人傑陪著季修寒向電梯走去。
進電梯,電梯啟動,季修寒身體一撲,就有點站不穩了。
“你這家夥,千萬彆摔著!”
周人傑不得不伸手扶著季修寒。
“我、我沒喝多,你這家夥放、放開!”
季修寒揮了揮手,想打開周人傑的手,哪知隨著電梯落地,身體又是一晃,直接摔了下去。
“說不讓你喝,你非喝,這喝多了吧?”
周人傑不由抱怨,而且第一時間伸手抱住了季修寒的身體。
由於匆忙之間,二人身體全方位的接觸,幾乎完全抱在一起。
也就在這時,電梯的門打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