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媽!”
這一下讓陸晚晴鬨了一個大紅臉,不由輕聲叫道。
“我見你半天沒出來,擔心季修寒那個小混蛋有什麼意外,所以專門過來看看,沒想到你突然開門,嚇了我一大跳!”
李月娥連忙捂著自己的胸口,解釋道。
老娘聽兒媳婦的房,這太尷尬了。
“原來是這樣!”
陸晚晴哪不知道李月娥的心思,卻不得不點了點頭。
“那個小子還好吧?”
“還好,正在泡澡!”
“那就好,那就好,你們繼續洗澡,繼續洗澡!”
李月娥連忙匆匆逃離。
這個姨媽!
陸晚晴不由歎了口氣。
李月娥對她真的是太好了,若真成姨媽,她真的非常高興。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不說還有那個神秘男人一直沒有出現,就是這個季修寒,他們兩個人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季修寒是個同性戀,從心理上來說,就是一個女人。
女人和女人,怎麼可能結婚。
如果說陸晚晴原來也幻想過,若那個神秘男人一直不出現,或者說將她忘了,季修寒若能完全改變,成為一個正常的男人。
她真的可以逼迫自己忘記季修寒以前的過往,忘記他曾經有過的那些男友,和他做一對真正的夫妻。
這樣,既能讓季老爺子歡心,還能報答他對自己的照顧。
當然了,這一切都要建立在季修寒完全改過自新,成為一個正常男人的情況下。
可是現在,陸晚晴的這種幻想完全破滅了。
狗改不了吃屎。
季修寒和他以前的那些男人根本不可能斷了關係。
隻要那些男人過來找他,向他招招手,他又搖頭擺尾地跑過去了,再次變回原先的季修寒,成為人家的女朋友。
惡心!
真的太惡心了!
陸晚晴腦海中很快浮現出想象中的那些畫麵,不由再次感到反胃,心情越發不好了。
“哥,現在已經九點多了,寧城那邊還好吧,沒有發現什麼意外吧?”
九點多鐘的時候,蕭然的肚子終於不疼了,又給哥哥打了一個電話。
“妹妹,我正想和你說呢,剛剛傳來消息,就在今天晚上,那個臨海市的葉飛龍坐專機去了寧城!”
話還沒有說完,蕭然驚叫起來,“葉飛龍坐專機去寧城?”
“是的,消息確切,而且似乎他們下了飛機之後,直接開車去了樂華賓館,也就是葉伯雄下榻的賓館!”
“葉飛龍的人直接去了樂華賓館?
難道葉飛龍要對葉伯雄動手了?
快告訴我,下麵發生了什麼?”
蕭然敏銳地感覺到要有大事發生。
葉飛龍和葉伯雄既然同時去了寧城,二虎必有一爭。
更何況還有季修寒在其中攪局,他絕對會讓這兩個人兩敗俱傷,自己從中拿到最大利益。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個黃雀非季修寒莫屬。
蕭然和季修寒同學多年,而且這麼多年來所有心思都在季修寒的身上,自然對季修寒最為了解。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季修寒的人是誰,不是季修寒的父母,而是她蕭然。
“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啊!”
正在激動中的蕭然,卻聽哥哥淡淡地說道。
“沒有發生什麼事?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