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
當三人來到樓上的時候,隻見葉伯雄已經站在門外等著他們,並且上前一步叫了一聲!
“家主,委屈你了!”
老牛快步上前,躬身說道!
“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
有你在,就有我葉伯雄在!”
葉伯雄哈哈一笑,攙著老牛走入總統套房。
“老牛,你來了,難道說一切都結束了?”
樸文良忍不住問了出來!
“樸大管家,難道到現在你還不相信我們的老牛,無所不能的老牛?”
葉伯雄不由諷刺起來!
他現在心情說不出來的輕鬆。
“那意思是說,葉飛龍現在已經不在了,就是陳耀武和林國棟也作鳥獸散?”
樸文良還是忍不住追問!
“樸大管家,是這樣,一切都結束了!”
老牛淡淡的點了點頭。
“那三個私生子呢?”
“他們自然不會再出現了,永遠不會出現了,不會對飛龍集團造成任何的影響!”
“太好了,一切終於結束了!”
樸文良大喜。
“結束了?”
哪知道老牛卻是冷冷一笑。
“老牛,你這是什麼意思?”
樸文良心中一驚。
明顯老牛冷笑之中帶著狠厲之色。
“沒什麼意思,隻是一切並沒有結束!”
“你的意思是指季修寒?”
“我們家主尊嚴不容許任何人侵犯!
有人威脅家主,甚至拿下我們少家主,自然不能這麼算了!”
老牛的聲音越發冷厲起來。
“你是說,要對季修寒出手?”
站在一邊的葉海濤不由自主大叫出聲,聲音之中充滿著震驚和擔心!
這幾天的訓練,已經讓他從骨頭裡,甚至說靈魂深處都將季修寒當做主子,這種想法已經融入到他的血液裡,不可分割。
“怎麼了,少家主?”
老牛頓時滿臉疑惑,看向葉海濤。
葉伯雄也是深深看了一眼葉海濤。
二人都感覺到葉海濤的怪異。
“沒、沒什麼不對,我隻是、隻是擔心再出事!
那個季修寒,絕對不簡單!”
葉海濤在二人的目光之下,瞬間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掩飾道。
現在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對季修寒莫名的敬畏,甚至認為季修寒神聖不可侵犯。
“你這孩子,看來這些天真的受儘了苦處,有點心神不寧了!”
老牛眼光閃爍,不過,最後輕輕拍了拍葉海濤的肩頭安慰。
“樸大管家,要不你帶海濤下去吧,他這些天受儘拘束,讓他放鬆放鬆!”
葉伯雄突然吩咐樸文良。
“是!”
樸文良心中一黯,但是,卻不敢有絲毫表現,連忙答應著!
明顯,葉伯雄這是要將他和葉海濤趕走,他和老牛有話說!
說白了,就是他這個樸大管家甚至少家主,被排擠在外了。
老牛才是葉伯雄最信任之人。
二人離開,短暫沉默之後,老牛開口道:“真的和季修寒簽訂了合同,喪權辱國似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