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查找旅遊的消息,出了一會兒神,季修寒出來晚幾分鐘。
生怕陸晚晴等得焦躁了,快速下樓,大踏步出門而去。
季修寒身高腿長,這一趕時間,走的速度有點快,在大街上特彆惹眼。
“這個家夥這麼匆忙,一定是生怕他的女人等得急了!”
剛剛坐上高小娥瑪莎拉蒂的周人傑,看到季修寒快速而行的身影,不由鄙夷地說道。
“這個冰山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公布他的身份,還讓那個可憐的陸晚晴用她小小的電瓶車載著他?這個家夥是不是心理有問題?”
高小娥這段時間對季修寒有著說不出來的反感,也跟著冷冷說道。
“有問題,這個家夥當然有問題,而且有大問題!”
周人傑想到季修寒那理想化的愛情,不由冷笑。
“什麼問題,快告訴我,讓我高興高興?”
高小娥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啊,什麼問題?”
周人傑一愣。
季修寒那種想法是有問題,太理想化了。
隻不過,好像對於女人來說特彆有誘惑力。
他還真的不好意思開口說給自家的女人聽。
“快快說來,我最喜歡聽到那家夥有問題了!”
“這個,還是不要說了吧,畢竟是人家的私事!”
“不行,你必須說出來,我必須要知道那個家夥有什麼問題。隻有這樣,我心裡才舒爽!”
高小娥不依了,步步緊逼,滿臉期待。
“這個,這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周人傑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我哪有什麼瞞著你。”
“彆磨磨唧唧的。快點,我現在就聽!”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
那個家夥你彆看他整天冷得像冰山一樣,其實是一個幼稚的家夥。
他之所以這麼長時間不談戀愛,就是想尋找世上最純潔最美好的愛情。
他要找到他最喜歡的女人,同時,那個女人也要一樣喜歡他,尋求心靈上的契合。
在他的想象中,兩個相愛的人,根本不需要發生肉體關係……”
周人傑這一說開,倒是打開了話匣子。
哪知道他口中滔滔不絕半天,卻沒得到高小娥的回應。
這一回頭看去,隻見高小娥正是滿臉神往,似乎在聽著一個世界上最美好的故事。
“老婆,你這是怎麼了?”
周人傑不由停了下來。
“你繼續說下去。”
“繼續說下去?
不就是這樣嗎,那個家夥滿腦子理想化,不切實際。
哪一對情侶不是通過身體上的磨合達到心靈上的契合。
純粹靠心靈,兩個陌生的人怎麼可能?
那個家夥就是一個幼稚可笑的家夥。”
“閉嘴,你給我閉嘴,你才是個幼稚可笑的家夥,滿腦子就知道那種事!
沒想到我完全錯怪了那個冰山,那個冰山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性情高潔,追求真正的愛情,而不是那種男女之事。
周人傑你這個混蛋,是不是你滿腦子想的都是那種事。甚至你還錯誤地認為,就是因為那種事才讓我喜歡上你,對你有了依賴?”
高小娥不由抓住周人傑的領口,連連晃動著大叫著。
“寶貝,親愛的,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對你最純潔的愛難道你感覺不到?”
周人傑不由悲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