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集團資產規模真的是太龐大了。
樸文良心中說不出來的憋屈、不平衡。
雖然他也知道,葉伯雄並沒有放棄飛龍集團,早晚還會通過各種手段,將飛龍集團收回來。
但是,不管怎麼說,現在,他要將所有股份暗中轉讓給季修寒。
“樸大管家,你就不要再抱怨了,我們是堂堂葉家,既然簽訂了協議,就要按照協議上的去履行。”
樸文良怒罵之後,卻聽到身邊的葉海濤口中淡淡地說道。
“少家主,難道你就這麼坦然,沒有任何的憋屈和憤怒?”
樸文良奇怪地看了一眼葉海濤。
他隻是一個打工的,葉海濤才是葉家真正的主人,少家主。
“這有什麼憋屈的,既然答應就要信守承諾。
更何況季先生商業奇才,飛龍集團落在他的手中,一定會進一步壯大,遠超現在規模。”
卻聽葉海濤繼續道。
“你竟然還稱季修寒那個混蛋為季先生,認為飛龍集團落入他的手中,會進一步發展?”
這一下讓樸文良更是意外,眼神怪異。
按照道理來說,在所有人裡麵,最痛恨季修寒的不是彆人,就是葉海濤。
季修寒是他的情敵,更是他的仇人。
更為重要的是,前一段時間葉海濤被季修寒抓起來關在黑屋中。
雖然葉海濤沒有說出來他受到過什麼虐待,但前後幾天的時間,葉海濤就像完全變了一個人,瘦了十幾斤不說,甚至狀態也非常不對勁,這說明葉海濤在那幾天中受到了非人折磨。
可葉海濤不但不恨季修寒,反倒稱其為季先生,大為尊敬,沒有任何的不滿,這讓樸文良憤怒。
“樸大管家,季先生是一個商業天才,這點我們不得不承認。
對於這樣的對手,我沒有理由不尊敬。”
隻聽葉海濤再次道,好像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
“可是,這畢竟是我們葉家的資產,我們就白白送給他們?”
“樸大管家,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把一切都準備好,下午兩點半和周人傑見麵,將所有股權轉讓手續辦完,然後我們就回帝都!”
“你真的打算這麼順利將股權轉讓給季修寒?”
樸文良還是被葉海濤的平靜惹怒了,提高了聲音。
“樸大管家,你還打算怎麼樣?”
“我,我一定不會讓他們這麼順利得到股權。
特彆是那個周人傑,這個王八蛋,前一段時間坑慘了我。
我一定不讓他舒服!”
樸文良狠狠咒罵著。
對季修寒,他從心裡麵是敬畏的,甚至是害怕的。
周人傑反倒是他最恨的對手。
想想那幾天他被周人傑放鴿子,那簡直是他一生之中最黑暗的日子。
“樸大管家,這裡我說了算。
不要節外生枝,儘快辦完各種手續,離開臨海市。”
哪知道卻聽到葉海濤冷冷地嗬斥道。
這一下更是讓樸文良差點吐血。
葉海濤是少家主,已經被葉伯雄推到了前台。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葉伯雄就要放手讓葉海濤掌管葉家。
他再是憤怒再是憋屈,也隻得重重哼了一聲。
至於一直陪在他們身邊的葉凡塵,倒是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
他是一個識時務的人。
周人傑早上八點就來到了臨海市,下榻的賓館就在飛龍集團大廈的對麵。
自然將外麵的情況儘收眼底。
至於網上的新聞,他也一直在瀏覽。
不由點頭,果然如季修寒所想,葉伯雄現在要讓葉海濤接管葉家了,進行實地訓練了。
看著完全換了一個人的葉海濤,周人傑不由對他刮目相看。
在記者招待會結束之後,周人傑嘗試著撥了一下樸文良的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