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那可憐的舅舅白白當了這麼多年的家主,竟然替人家養兒子,真是沒用!”
高小娥撇了撇嘴。
說句實話,對於她這個舅舅,她一點也不敬重。
這麼多年,從來沒來寧城高家來看一看他們,一直看不起他們高家。
畢竟高小娥的母親是蕭家的公主,雖然高家也算是寧城的世家,但對於蕭家來說,乃是下嫁。
“那後來呢,他兩個兒子還有你小舅媽什麼情況?”
周人傑笑著問道。
“什麼小舅媽,那就是一個賤女人。
聽說那個賤女人還有他們兩個兒子,後來不知去向了!”
高小娥再次撇了撇嘴。
“不知去向了?
隻怕三個人都已經不在了吧?”
周人傑瞬間秒懂。
對於蕭家這樣的世家來說,這是一種恥辱,絕對不能讓這種恥辱留在世上。
“三個人不在了,什麼意思?”
高小娥一愣。
在她的心裡麵,那三個人一定是被趕出家門,或者說畏罪潛逃了。
“什麼意思,自然是全部被乾掉了!”
“全部被乾掉,誰乾掉他們?”
“你這個傻姑娘,連這點也想不透。
誰乾掉他們,那還能是誰,一定是你舅舅了,或者說是蕭家人!”
“我舅舅和蕭家,他們將那三個人全部殺了?
他們怎麼可能這麼心狠手辣?”
“不心狠手辣,怎麼掌管家族?
這就是所謂的大世家,為了他們的顏麵,死幾個人算得了什麼!”
“這麼可怕?
你這樣一說,我不想陪我媽媽去帝都了,也不想去見我那個舅舅了。
更何況到了帝都我還要看蕭然的臉色。
那個臭女人,我這一輩子都不想見到她!”
高小娥原來還想去帝都走一趟,權當遊玩,現在瞬間沒興趣了。
“不想去就不去吧,說句實話,我真不放心你再見到蕭然。
那個女人,太不簡單了,做事不擇手段,她若再想害你,你真的防不勝防。”
周人傑想到蕭然在蘭桂坊酒吧做的事,竟然將高小娥這個親表妹直接坑了,對她的印象大為改觀。
“我也不想見到她。
也怪不得季修寒那個大冰山不喜歡她,她真不是一個好女人,活該她是老姑婆,嫁不出去,沒人要。
從這方麵來說,我倒是有點佩服那個大冰山了,早已看透那個女人的本質。”
高小娥突然佩服起季修寒來。
蕭然如何喜歡季修寒,如何接近、追求季修寒,高小娥最是清楚不過了。
因為蕭然每次來寧城找季修寒,都是拉著高小娥。
“要說看人這一方麵,不得不佩服季修寒那家夥。
他不但聰明,眼光毒辣,哪怕是我也無法和他相比!”
周人傑也是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陸晚晴真是一個好姑娘了?”
高小娥突然想到了陸晚晴。
“應該是吧,若她不好,那家夥也不會對她神魂顛倒了,也不會整天想方設法討她的好感了!”
“你一提到陸晚晴,我想起來了。
你們集團化妝品公司這兩天搞了個促銷活動,設了一個至尊獎,叫做什麼馬爾代夫半月遊。
前前後後參與抽獎的,沒有十萬人也有八萬人。
那個唯一的至尊獎,竟然被陸晚晴抽到了。
陸晚晴不但是一個好女人,還是一個擁有逆天氣運的好女人!”
高小娥也聽說了至尊獎的事,還知道是陸晚晴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