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兩層樓的小院,占地麵積不過七八十平方。
院內布局精巧,既有精致的小花園,也開辟出一塊不大的菜園。
花園四周擺放著一排桌椅,供人休憩。
這裡是江南省的省會寧城。雖比不上帝都、臨海這樣的超大城市,但在江南省城,土地同樣寸土寸金。
誰能想到,在這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的現代都市中,竟藏著如此靜謐清幽的小院。
季修寒站在院門外,目光在這座小院上掃視。
院內住著他專程拜訪的人,殺皇,一個在特定行業裡,令人聞風喪膽的傳奇人物。
季修寒剛到院落門口,還未抬手敲門,門便吱呀一聲打開。
“季大總裁,請進!”
隻見開門的是個普通漢子,身著寬鬆的家居服,麵容平和,乍一看,就是大街上隨處可見的普通人,毫無特殊之處。
“武兄,叨擾了!”
季修寒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微微點頭示意,邁步走進院中。
待他踏入,中年漢子隨手將門關好。
若是葉飛龍手下的陳耀武和林國棟等人見到這個中年漢子,定會驚掉下巴。
眼前這個看似平凡的人,竟是那聲名赫赫、令人聞之膽寒的殺皇。
上次正是因為他出麵,嚇退了陳耀武和林國棟這兩位業界前十的大佬。
而這樣一位傳奇人物,竟隱於寧城這座小院之中。
此刻,他手上還沾著泥土,顯然剛剛在打理菜園,給蔬菜挖土施肥。
“季大總裁,跟我就彆客氣了。
若不是你,我怕是在這世上都難尋安身之所。
就連這座小院,也是你豪擲三千萬買下給我的。
這裡對你來說,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殺皇武家軍擺了擺手,走到水龍頭前,打開自來水,將手上的泥土洗淨。
“武兄,過去的事就彆提了,像你這樣的人物,多少人求著供奉都沒機會。我能把你請到寧城,讓你在此落腳,是我的榮幸。
我這次來,確實有事想向你請教!”
季修寒笑道。
殺皇本名叫武家軍。
“季大總裁,有話直說,找我何事?”
原本神態平和、眼神淡然的武家軍,瞬間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氣質也陡然轉變,仿佛換了一個人。
“武兄,我真是單純來請教,沒彆的事!”
季修寒見武家軍這般警惕的模樣,連忙擺手。
“季大總裁,救下我的父母和孩子,你還為我購置房產,讓我們一家能安穩度日,父母得以安享晚年,孩子也被你送進名校讀書,對於我來說,恩重如山。
你但凡有事,儘管開口。
哪怕讓我去取f國總統項上人頭,我眉頭也不會皺一下,即刻跨洋而去!”
武家軍神色鄭重,再次向季修寒抱拳,言辭懇切。
“武兄,你真的想多了。我這次來純粹是請教,絕不是讓你去為我辦事。
上次你幫我嚇退那些人,我已經感激不儘,其他恩情就彆再提了!”
季修寒連忙回道。
武家軍這樣重情重義、恩怨分明的人,唯有以誠相待,才能換來真心。
“你這次親自來,真不是有事交我?”
武家軍盯著季修寒認真的神情,眼中滿是疑惑,身上那股淩厲的殺氣也漸漸消散,又變回了那個穿著家居服的普通漢子。
“真不是。我這次是想跟你請教一些業務,就是你們殺手這行的門道!”
“我們這行的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