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說話的是那個女人,看著年齡二十六七歲,身上散發著自信,一看就是個白領麗人。
她身邊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戴著眼鏡,風度翩翩。
不過那個男子表情略顯木訥,女人挽著他的胳膊,將身體儘量依偎在他的懷中,一副恩愛小夫妻的模樣。
“我們來自中國大陸,原來你們也是!”
陸晚晴聽了,頓時滿臉歡喜。
“真是他鄉遇故知,我們來自羊城!”
女人楊豔笑著說道。
“我們來自寧城,江南行省的寧城!”
“原來你們來自寧城,寧城那可是六朝古都,地傑人靈之地!
我大學畢業的時候,就想留在寧城,可惜的是,找了我家這位,他的家在羊城,有自己的公司,於是就把我拐了去!
我到現在還在後悔,為什麼當初聽這個家夥的,去羊城!”
楊豔性格開朗,能說會道,很快讓人如沐春風,沒有距離感。
“羊城一線城市,那是個好地方,國家經濟改革開放的排頭兵!”
陸晚晴道。
很快,兩個女人越說越近乎,楊豔更是直接拋開了她的男人王輝,拉起陸晚晴的手,像多年沒見的老朋友。
季修寒從頭至尾沒有開口插話,不過他一直在悄悄地觀察著,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甚至他本能地感覺到,這個女人不簡單,並不像表麵上看的那樣,隱含殺氣。
不過這種殺氣她掩飾得很好,基本上看不出來。
季修寒在武家軍那裡待了大半天,深入學習,百年來行業第一人的經驗自非他人可比。
“這個女人絕對不正常!”
很快,季修寒給這個女人定了性。
當即悄悄發了一條短信:“以最快速度查出楊豔和王輝的信息,就是這次進入阿島的夫妻二人!”
季修寒既然敢來這裡,自然做好了充分準備,已命人打通各種關節。
隨著他這條短信發出,頓時有人行動起來。
前後不過五分鐘,就有一條短信發到他的手機上:“那個女人有問題,她和王輝根本不是夫妻。
王輝這次是和一個女人一起來的,但那個女人並不是他的老婆,而是他的一個情人。
不知什麼原因,王輝的情人突然坐飛機離開,接著就是這個女人和王輝走到了一起,而且昨天已經住在一起!”
看著短信,季修寒心中一冷。
可惡,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安排人進來,而且來到自己身邊。
毫無疑問,這個女人楊豔是衝著他來的,這也是她主動套近乎的原因。
季修寒不由向陸晚晴身邊靠近兩步。
雖然大庭廣眾之下,沙灘上有很多人,這個女人根本不可能向陸晚晴出手,但季修寒還是十分擔心,隨手又發了一條短信出去。
“有人混進阿島了,還是個女人,現在已經主動接近我們總裁夫人?”
接短信的不是彆人,正是季修寒的司機小劉,也是這次主要安全負責人。
他看到短信,頓時全身冒出冷汗,暴跳如雷。
“必須除掉她,必須以最快速度除掉她!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希望半個小時之內,讓這個女人從島上消失!”
小劉直接打了個電話出去,大叫大吼著,電話那頭是島上的負責人。
負責人一聽,也是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