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葉海濤雙手抱頭,身體不停抽搐,陷入了極大的痛苦之中。
就連先前滿心興奮的趙大慶,此刻也冷靜下來,看著葉海濤蜷縮的高大身軀,忽然生出幾分憐憫。
甚至有種直覺告訴他,葉海濤這輩子或許都要這樣了。
雖說他想攻克這個難題,但最終結果如何,他沒有任何把握,可以說希望渺茫。
當然,若是真能研究出病因,找到治療方法,他自然能功成名就,在醫學界大放異彩。
十多分鐘後,葉海濤突然抬起頭,雙眼猩紅地盯著趙大慶,惡狠狠地說道:“趙大慶,你給我聽好!這次我答應你,但我的身份絕對不能泄露,病情更是半分不能外傳,否則,我饒不了你。
另外,我會給你一個化名、一套假身份,甚至換個形象配合你們。”
“好!隻要你肯配合,這些我都答應你。我知道葉大少手段通天,沒有辦不成的事!”
“那現在就再給我抽兩管血,一次性抽夠,免得以後還要找我。
而且我希望你們儘快查出病因、拿出治療方案!”
葉海濤冷冷開口,身上的氣場和從前判若兩人。
哪怕是趙大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看著葉海濤的眼神多了幾分陌生,葉海濤的雙眼像餓極的野獸,仿佛下一秒就要擇人而食。
很快,兩管血抽完。
即便葉海濤身體強壯,也有些頭暈。
“大少爺終於出來了?”
“怎麼臉色這麼難看,一點精神都沒有?”
“難道大少爺的病情真的不樂觀?”
暗中等候的保鏢早已等的不耐煩,前前後後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可看到葉海濤的模樣,他們又察覺出不對勁,卻沒人敢亂說話。
“葉海濤這個混蛋,今天一整天竟然沒給我發一條短信,也沒打一個電話?”
“難道上次的事,真讓他傷心失望了?”
連續幾天,葉海濤都很少聯係蕭然,這讓蕭然越發忐忑。如今,葉海濤已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人。
眼看快到晚上八九點鐘,手機依舊沒動靜,蕭然忍不住發了條短信過去:“親愛的濤,你身體好點了嗎?這兩天在忙什麼呀?”
此刻的葉海濤剛回到家,一進門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哀莫大於心死,這句話正是他此刻的寫照。
雖說趙大慶反複安慰,說會把他的病情當成研究課題,好好分析原因、尋找治療方法,但他心裡清楚,自己得的是醫學界從未有過的怪病,大概率沒有解決辦法。
也就是說,他以後可能永遠都是這樣,再也做不成正常男人了。
這一刻,他連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他沉浸在痛苦中時,一聲手機提示音響起,嚇了他一跳。拿起一看,竟是蕭然發來的短信。
換做以前,蕭然主動發短信,他定會滿心歡喜,第一時間拿起手機回複。
可現在看著那條滿是溫柔的短信,他不僅沒有半分回複的欲望,甚至生出一絲抗拒和厭惡。
他隱隱覺得,自己得這種病,和蕭然有關,說不定就像父親說的那樣,蕭然背後還有彆的男人,或者有追求她的人,而自己的病,是那個男人乾的。
“都三分鐘了,這個混蛋竟然還沒回我短信?”
蕭然發完短信後,就一直盯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