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說蕭然和葉大少的事,怎麼會被人公布出來,還炒得這麼大動靜?”
突然,陸晚晴開口問道。
“這……”
季修寒剛才倒沒在意,可聽了陸晚晴這句話,心頭一凜。是啊,哪怕兩人身份特殊,也不過是年輕人自由戀愛、約個會,怎麼會鬨得全天下皆知,跟驚天大事似的?
這裡麵絕對有貓膩,一定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這個人是誰?為什麼要這麼炒作?目的又是什麼?
難道是蕭然自導自演?可蕭然有這麼大的能量嗎?
即便季修寒聰明睿智,也絕對想不到,有個神秘男人出手,已經把葉海濤弄成了太監。
他思來想去,覺得最大的可能還是蕭然,或是蕭家在背後運作。
就在他暗自琢磨時,陸晚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真是太煞風景了!蕭然剛和葉大少約會,這麼喜慶的事,葉家那位家主怎麼就生病了?
老公,你說會不會是葉家主本來就有隱疾,快到大限了,所以才想讓蕭然儘快嫁進葉家,給他衝喜啊?”
“給葉伯雄衝喜?”
陸晚晴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讓季修寒一愣。
但下一秒,他的思路清晰起來,這次的事炒得這麼大,肯定是蕭然在搞鬼。
顯然,葉伯雄不希望蕭然嫁入葉家,蕭然才用了這麼卑鄙的手段,氣得葉伯雄病倒了。
葉伯雄哪有什麼隱疾,上次兩人見麵時,葉伯雄的身體好得很,他是察覺到蕭然不簡單,他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將來被蕭然架空,更不希望整個葉家落入蕭然手中。
季修寒終究是季修寒,很快猜透了七七八八。
唯一沒想到的,就是蕭然背後有個神秘男人,還把葉海濤變成了太監。
那個男人是最大的變數。
這時,隻聽陸晚晴又解釋起來,生怕季修寒不懂:“是啊,就是衝喜!你沒聽過衝喜嗎,在我們農村,這種事可多了。
比如父母生病,或者本人身體不好,特彆是男人,就會儘快找個女人結婚,把女人娶進門,好衝散家裡的晦氣,趕走病人身上的病。
結婚是人生大事,也是大喜事,所以這就叫衝喜!”
“你是說,葉家要把蕭然娶進門,給葉家主衝喜?”
季修寒差點笑出聲來。
“肯定是這樣!”陸晚晴篤定地說道,“越是所謂的大世家、大家族,越迷信,女孩子越悲催。你看蕭然,長得跟仙子似的,竟然要成衝喜的工具,聯姻的工具,真是太可憐了!”
說著,她還為蕭然感慨起來。
“好了老婆,彆想他們的事了,咱們好好享受咱們的蜜月旅行吧!”
季修寒打斷了陸晚晴的話。
如今十五天的行程已經過了十天,一直安然無恙,沒再發現任何可疑的人,季修寒倒真的想好好放鬆一下。
他卻不知道,遠處,一直有人在暗中盯著他們,在策劃一場更恐怖的絕殺,要一擊致命。
與此同時,馬爾代夫的另一座島上,一間豪華包間裡,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看著手機,差點跳了起來。
這人看著斯文,後背卻微微有些駝,不像常人那樣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