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還是我們季大總裁厲害!”
武家軍笑著說道。
他自然知道季修寒的意思!
再說老牛,自趙龍二人失敗之後,他便一直在準備。
眼見夜色深沉,已經到了十一點多鐘,他走出房間,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幕裡。
大海之上,風平浪靜,一輪殘月掛在墨色的空中。
站在海邊眺望遙遠的阿島,老牛歎了口氣:“現在也隻能這樣了,必須坐著這種小型皮劃艇過去。否則,若乘坐直升機,必然會驚動季修寒,讓他的保鏢們傾巢而出,全力出手。”
“想來季修寒的那些保鏢,此刻也都憤怒無比,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一旦露麵,他們必然會直接開槍射殺。”
老牛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利落地上了皮劃艇,迅速朝著阿島的方向駛去。
“老牛已經行動了?
而且他獨自一人劃著皮劃艇過去?”
老牛的一舉一動,早已落在胡金龍安排的暗哨眼中。
暗哨第一時間將消息彙報給胡金龍,胡金龍又把這個消息傳給了上官飛。
他們一直在等著老牛行動,好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如今時機已到,上官飛也該出馬了。
“既然老牛已經動身,那我現在也該行動了!”
上官飛等的就是這一刻。
“上官前輩,你打算怎麼過去?”
胡金龍忍不住發問,畢竟阿島是茫茫大海中一座獨立的島嶼,他們所在的地方與那裡相隔足有十幾海裡。
“自然和老牛一樣,難不成你還想讓我坐直升機過去?”
上官飛冷冷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
“可是坐皮劃艇的話,風險實在太大了,速度也太慢了!”
胡金龍皺著眉頭搖頭,顯然覺得這個辦法不妥。
“你這臭小子,白白在這個行業混了這麼多年!對於我們來說,從來就沒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說法,我們要的隻有一個,就是結果。隻要能成功乾掉目標,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值得。”
“不就是獨自一人漂洋過海嗎?
殺手人駝那家夥一把年紀都能做到,我自然也可以!”
上官飛擺了擺手,話音未落,人已經大踏步朝著外麵走去。
“要不我安排兩個人跟著你,也好有個照應?”
胡金龍急忙追上前說道。
“跟著我隻會是累贅!”
上官飛徑直朝著岸邊走去。
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了皮劃艇。
當然,他並沒有立刻緊隨老牛其後,而是靜靜站在海邊等待。約莫過了二三十分鐘,才悄然啟動皮劃艇,朝著阿島出發。
這種皮劃艇的發動機聲音極小,行駛在海麵上,幾乎聽不到任何動靜。
雖然今夜無風,大海表麵看著平靜無波,但真正深入其中才會發現,水下依舊波濤洶湧,暗流湧動。
小小的皮劃艇在浪濤裡顛簸起伏,仿佛隨時都會被巨浪掀翻,沉入海底。
當老牛緩緩駛到阿島附近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此刻正是淩晨一點鐘。
這個時間,正是人入睡的時候。
對於他們這些頂尖殺手來說,自然對人類的睡眠規律有著深入的研究。
望著前方近在咫尺的海島,老牛再次歎了口氣。
他心裡清楚,季修寒的那些保鏢,定然時刻都在密切監視著海島四周的情況。
一旦靠近,皮劃艇必然會被發現,到時候,那些保鏢定會不顧一切開火。
眼見又朝著島嶼靠近了幾裡路,老牛當機立斷,放棄了皮劃艇,一個猛子紮進海水裡,朝著岸邊潛遊而去。
又過了整整一個小時,老牛才悄悄從岸邊的礁石後探出頭來,小心翼翼地爬上海島。
此時他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身形融入濃濃的夜色之中,幾乎難以察覺。
他心裡很清楚,這座海島上,季修寒必定安置了無數監控。不敢有絲毫大意,一路潛伏,緩慢地向前爬行。
隻有這樣,才有可能躲過那些無處不在的監控探頭。
“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今天晚上,必然會有殺手摸過來,一定要守好自己負責的區域,任何人都不許有半點疏忽!”
“一旦發現可疑目標,直接第一時間擊殺,根本不用給任何解釋或者逃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