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忍不住失聲問道。
“殺手人駝，嗬嗬，果然有點本事，竟然能摸到我麵前來！
我是誰，哪怕你隱退多年，也該聽過我的名聲吧？”
老牛這句問話，讓武家軍有些惱火。
他好歹也是業界最出名之人，隻要是道上混的，就沒有不認識他的。
他還想著在季修寒麵前好好裝個逼，顯擺一下自己的威懾力。
本以為老牛見到他，會嚇得渾身哆嗦，甚至直接跪地求饒，哪知道對方竟然問他是誰？
老牛這句傻乎乎的問話，讓躺在被窩裡的季修寒差點憋笑出內傷，他可是清清楚楚聽出了武家軍語氣裡的怒火。
“你，難道是、是那位？”
老牛敏銳捕捉到武家軍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氣，突然全身汗毛倒豎，瞳孔驟縮，瞬間想起了一個傳說中的人。
“嗬嗬，老東西，總算還有點眼光，沒白在這行混這麼多年！”
武家軍的臉色這才緩和過來，心中頓時舒坦了，忍不住誇讚了一句。
這一下，讓季修寒終於笑了出來，瞬間吸引了老牛的注意，老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毫不猶豫朝著季修寒猛撲過去。
哪怕是死，他也要拉著季修寒墊背！
撲過去的同時，他的手已經摸向了身上的炸彈開關，準備引爆。
“找死！”
武家軍見狀，勃然大怒。
他早就看穿了老牛藏在身上的炸彈。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經如鬼魅般飄到老牛麵前。
寒光一閃，老牛的脖子上瞬間飆出一股滾燙的鮮血。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炸彈還沒來得及引爆，就被武家軍拆除，扔出了窗外。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得連零點一秒都不到。
季修寒在老牛撲過來的瞬間，也猛地警覺起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看到一道黑影閃過。
老牛的雙眼瞬間充滿了驚恐與無儘的不甘，脖子上鮮血狂湧，竟是被利器割斷了喉嚨。
至於武家軍扔出去的東西，想來是炸彈了。
老牛雙手捂著脖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身體晃了晃，緩緩倒在地上，雙眼死死地盯著季修寒，眼神裡充滿了怨毒，仿佛想在臨死之前，要將季修寒的魂魄都勾走。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
最終，他“撲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身體竟還保持著半跪的姿勢，麵朝季修寒的方向。
季修寒看著老牛，先是一愣，隨即臉色淡然，此人終於死了。
不過，老牛那個標誌性的大駝背，竟然真的消失了，就是他的麵容也變了，戴上眼鏡後，完全是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
隻不過他的脊背，終究還是有些彎曲，跟正常人的挺拔身姿截然不同。
“他、他就是老牛？”
季修寒過了半晌，才轉頭看向武家軍，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正是。
不過，他已經死了。”
武家軍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傲然之色。
也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那些保鏢，終於摸上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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