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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鬨到傍晚才休止,一下午的時光就這麼荒廢了。
蔣凡晞從唐熠嘴裡挖到不少景霽之的八卦。
景霽之的前妻叫樂甜,是個北京姑娘,小景霽之十幾歲,前兩年在英國讀研。一次景霽之去紐卡斯爾參加同學的婚禮,與前妻認識,幾天後,直接在紐卡斯爾閃婚。
前妻研究生畢業就去了上海,在上海工作,與景霽之一起生活,可倆人不到半年就離婚了。
據唐熠說,景霽之不想離,隻是想教訓教訓前妻,所以明知道前妻淨身出戶後在上海無親無故生活艱難,他也絲毫不心軟。
“真是個狠心的老男人啊!”蔣凡晞嫌棄道,“我就知道這哥不可能走純情人設。把人小姑娘騙到上海,一言不合離婚就算了,還讓人淨身出戶?!這種老鬼就該把他給踢了啊!”
唐熠笑“想離婚的是女方,不是景霽之。”
蔣凡晞“哼”一聲“該!要這種無情無義的老男人乾什麼?小鮮肉他難道不香嗎?”
唐熠皺眉,捏了捏老婆的臉頰“你哪裡學來這些亂七八糟的詞兒?”
“什麼啊!”蔣凡晞拍掉他的手,蹭了蹭自己被扯紅的臉頰肉,嘟囔道,“我哪有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詞。”
“好了,不貧了,今晚把這些文件看完,沒看完不許睡覺。”唐熠把一下午都躺在自己腿上的某人拉起來,起身上洗手間。
蔣凡晞仰頭發了會兒呆,腦子精神後,不情不願地打開一份唐熠已經簽好名字的文件。
看了不到五分鐘,就不行了,捂著眼睛大喊“啊!我瞎了!老公你快來啊!我瞎了!”
剛從洗手間出來的唐熠快步進了客廳,急道“怎麼了這是?你拿什麼弄眼睛了?”
蔣凡晞順勢往他大腿上栽去“嗚嗚嗚,都是英文,看得我眼睛要瞎~~”
唐熠“……”
他把蔣凡晞做作的雙手掰開,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既然看英文有難度,那我明天開始給你補習英語。”
蔣凡晞一個精神,趕緊坐起身,翻開剛才那份文件,乖巧地看起來。
再加一門英語,會要命。
……
日子一晃到了三月底,蔣凡晞打算回國掃墓。
還有一周的時間,她就已經操心得不行,提前幫唐熠把衣櫃裡的換季衣物都整理好,床單枕套也全換上乾淨的,甚至走的前一天,還去生超買了巨多食物,把整個冰箱塞得滿滿當當。
見唐熠對自己的離開沒有表露出半點難過,每天像個沒事人似的,她越看越傷心,走的前一晚,窩在他懷裡,難過道“你是不是煩我了?看我要回國,心裡挺開心的是吧?”
“嗯?
唐熠正看電影,垂眸看一眼懷裡帶著哭腔的小女人,笑了下,安撫地摩挲著她的手臂,視線又回到投影上“我知道你還會回來,所以就……”
他也詞窮了,不知道該怎麼跟她形容那種無中生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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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兩天有點事要忙,一般是傍晚五點半一更,晚上11點多一更。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