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唐熠一手握著她的手，稍稍側過身，另一手食指往她鼻梁上刮了刮，“小腦袋瓜裡又在瞎琢磨什麼呢？”
蔣凡曦拍掉他的手“哎呀你彆亂蹭，把我妝都蹭花了。”
他便細細瞧她。
落日熾橘色的霞光灑進車內，在她臉色投下一片淺金色，顯得妝容更加豔麗。
“很多年沒見你上這麼濃的妝了。”唐熠將她半個身子摟到懷裡，“最後一次，還是械客那年在成都的演出。”
蔣凡曦甜甜笑著，食指戳著他的胸膛，軟軟道“跟你在一起之後，我都沒機會出去演出了。”
坐在副駕的韓哲扭頭看過來“嫂子，那你現在是算離開械客樂隊了嗎？”
“楠子他們雇了其他鼓手，不算編製內的，隨時可以換人。”
韓哲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難怪我看他們有時候鼓手會換人。嫂子你離開樂隊真的蠻可惜的，你歌迷那麼多，大家都很想念你吧。”
蔣凡曦笑“也許吧。”
這時，長達90秒的紅燈到了，車子停下。
徐斌拉上手刹，手肘擱上手扶箱，也加入聊天“一月份那會兒，hanren開芯片發布會，知乎有好幾個關於唐太的帖子，跟帖的人還不少。”
“啊？”蔣凡曦意外，“關於我的帖子嗎？說什麼了？”
徐斌“有人認出您和械客的鼓手是同一個人，但是又不敢確認，就在知乎上發帖求證。沒想到有一樣懷疑的人還不少，大家就在下麵熱鬨跟帖。”
韓哲已經拿出手機搜索，很快在知乎搜到那幾條帖子，轉身將手機遞給唐熠。
蔣凡曦趕緊湊過去看。
跟帖數最多的那個帖子，標題是hanren研發團隊的靈魂人物蔣凡曦好像是械客樂隊的鼓手蔣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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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回答，是一個頭像為黑色底色、上頭一把金屬吉他的網友，昵稱下麵灰色小字備注德國金屬音樂狂熱者、技術民工
內容
是她沒錯。那天無意中點開熱搜，看到她站在發布舞台上的清晰大圖，一下就覺得是械客的鼓手，打開相冊裡幾張曾經在livehoe拍下的照片仔細對比，確定是同一個人。雖然神態、著裝打扮、妝容發型與演出時差距很大，但還是可以看得出是同一個人，主要是那麼巧都姓蔣，也都曾在德國留學。
她似乎18年開始就不在械客樂隊了，當時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情，原來是開發芯片去了。真的很難想象一個晚上混樂隊、混livehoe的姑娘，白天竟然是世界尖端科技領域的項目領頭人。這反差也太大了，可是卻又有一種矛盾、吸引人的魅力。後悔之前沒多去看械客的演出，現在想看也看不到她了。
……
第二條跟帖
謝邀。作為從械客第一張專輯追到現在的資深樂迷，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大家，hanren的蔣凡曦就是械客的鼓手蔣蔣！
她是河北人，張家口一中的，高二就獲得當年青少年機器人大賽世界杯的冠軍，後來去德國留學，就在亞琛！回國後開始創業，她不僅是械客的鼓手，同時還是兩家科技公司的董事長！而且我聽說她老公巨帥巨有錢，追了她好久才追到她！她後麵不演出了，好像是因為她老公不喜歡她玩樂隊。也是，械客的鍵盤手曾嘉喜歡她，大家都知道，她老公肯定會介意……